我咽了一口口水:“赵叔你的意思是,这些信压根就没有寄出去过?”
赵得鸣重重点了点头:“肯定是在投递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直接被拦截了下来,然后被人贴上信封,伪造地址,又退了回来。
高老师写了这么多信,全都是在做无用功。”
我偷偷看了魏秀德一眼,发现她的表现很出乎我意料——她依旧很淡定,好像听到了一件不足为奇的事。
转念一想,我也觉得能够理解的,她这辈子见过太多黑暗了,也失望了很多次,这种操作,在她看来,或许是预料之中的了。
赵得鸣说道:“这种操作并不难,高老师在写举报信之前还和学校沟通过,肯定引起了学校的注意,他们派人监视着高老师的一举一动,再贿赂甚至直接安排一个邮局的工作人员,就可以截下他的信了。”
我有些奇怪的问道:“既然他们有能力截信,那为什么不直接没收掉他的信呢?”
赵得鸣想了想说:“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没收到回响,高老师肯定会疑惑,会去问会去查。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信寄不出去后,说不定就不再寄信,而是亲自去相关部门投递举报信,去省上,甚至是去京城。
这肯定是那些人不想看到的局面,他们想让高老师意识到举报的难度,想让他放弃,还有一天,也想是在说‘我上面有人’,想让高老师知难而退。”
我如有所失的点了点头。
赵得鸣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刚才老大姐不是也说了吗?高老师似乎是在和学校方面进行谈判,谈判内容我们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因为要以此要挟要钱什么的。
如果是要钱,那这件事早就解决了,更不会写这么多举报信,而他们也不会动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认为高老师是想迫使学校更换符合标准的建材和塑胶跑道等。”
我很认可赵得鸣的说法,但听完后我又产生了两个疑惑。
我决定当着魏秀德的面问出来,她说不定能想起什么细节,提供关键信息。
“赵叔,按照我们之前获取的信息,只要占了地,学校进行了扩张,就能够拿到非常高额的收益,那为什么还在校园建设上动手脚呢?和整个项目相比,扣出那么的钱,似乎根本不够看啊,有必要担这种风险吗?”
赵得鸣说道:“有两种可能,一,这是学校里的某些居顶层领导单方面干的事,为了中饱私囊,母公司绿水资本并不知情。
第二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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