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朱晓梦讲了我因为肖斌不知道凶器丢弃地点等细节,依旧保持怀疑,然后用打火机去试探肖斌,见他没什么反应后,我再通过吴倩倩的心理特征和打火机的使用情况等,推测出了她才是凶手,火机上有她的指纹和香分子,便成了证据。
朱晓梦听完后不断咂舌,感叹现实果然比小说还要精彩,然后再次把发现证据的方法记录了下来。
然后她从头到尾的浏览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故事我很喜欢,等我改编后写成书,到时候分你稿费。”
我连忙道:“不用不用,破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只要赵叔同意把案子发表出去,我都无所谓的。”
“那可不行,我们要尊重知识产权嘛,到时候按比例跟你们分成哦,我的书写好后就可以出版了,很快的。”
我说:“出版一本书貌似很复杂,好像得申请书号什么的。”
朱晓梦特单纯的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爸收购了一家专门做图书出版的公司,到时候那边会搞定吧。”
“呃……”我顿时满头黑线,“我还是继续说第二起案子吧,也是我们前段时间才破的那起案子,我们称它剥皮案。”
于是我又从头开始讲起剥皮案。
这案子的复杂程度要远超过孙欣案,牵扯人物众多,关联案件时间跨度极长,中途还出现了白鑫杀父这样的案中案,可谓是一波三折,错综复杂了。
其中也不乏很多重口味的“情节”,就光尸体脱皮那一件事,都能让无数人做噩梦。
朱晓梦一没觉得害怕,二没觉得恶心,全程兴致勃勃的让我继续往下讲。
当讲到蔡武强和蔡天逸这对父子承受伤痛,从分崩离析到默默相守的时候,朱晓梦的眼睛红了。
这并不是因为我将故事讲得好,而是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人动容。
最后我总结道:“这起案子其实我没出多大力,一切貌似都是人性在推动着我们前行,善的人性和恶的人性都起了作用。”
朱晓梦擦了擦眼泪,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整件案子进行评价,或是发表感慨,比如泪眼婆娑的说他们实在太苦了之类的话。
这让我很好奇,于是我问她这么看这个案子。
她却说出了让我颇为意外的话:“我没资格评论他们。”
这话让我对这个富家女孩有了新的认识。
朱晓梦没有过多纠结案件本来,持笔记录起来,为她即将发表的小说增添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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