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详细解释道:“众所周知,手腕处的动脉出血量并不大,如果伤口不深,流血流一阵子,血液就会凝固,堵住伤口不让血液继续流失。这也是为什么割腕自杀的人需要将手腕泡在温水中。
然后这名死者呢,手腕处有多处伤口,都割到了动脉,显而易见是伤口不出血后,再被凶手割的,最后慢慢失血过多而亡。”
赵得鸣说得没错,凶手对死者有着深仇大恨,是在用这种方法将她折磨致死,让她品尝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法医补充道:“手腕的割伤是致命伤,死者下体和腹部的伤看着吓人,但完全不致命。”
赵得鸣说:“凶手是先捅伤她,然后才慢慢要了她的命,这显然不是一桩单纯的强暴杀人案。一方面凶手对死者怀有剧烈的仇恨,另一方面他可能有那种通过虐杀获取快感的需求,两者结合,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法医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还在死者嘴边发现了一些聚氨酯类粘合剂,嗯,就是常用胶带上的粘合物质。”
我接话道:“死者死前嘴被封住了?”
赵得鸣思考着说:“可能是为了防止死者的惨叫声太大,引来别人关注,毕竟那地方空旷安静,大叫起来应该会产生很大的动静。”
“但我们没有在现场发现胶带之类的东西,凶手带走了吗?为什么?他连门都大大敞开着,还怕我们发现一张封嘴的胶带?”
赵得鸣摇了摇头:“这点就不清楚了。”
说完,他看向法医:“请问还有什么发现吗?”
“尸体本身就只有这些了,除了手腕处勒痕,没有其他防御性伤痕,指甲很干净,男性体液也经过了DNA对比,没能和数据库里的数据匹配上,至少能表明凶手以前没犯过罪。”
我们听着缓缓点头。
法医接着说:“死者裙子是那种有口袋的设计,我们在口袋中发现了她的手机,但已经没电了,我拿到证物室充着电,你们可以过去看看,应该很好确定死者身份。”
“辛苦您了。”
法医笑了笑,离开了。
我们前往证物室的时候,刚好碰到技术人员回来,他们一见到我们,便说没在尸体附近发现可疑的指纹,同样也没有其他凶手留下的痕迹。
对此我们已经心里有数了,便没有感到意外。
来到证物室,桌子上就摆放着一台用证物袋包装起来的手机,开了个口子,让充电线能插进去。
赵得鸣拿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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