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手机中输入我们家的地址,跟着导航朝回走。
这时候我想起赵得鸣在操场时,带着徐校长快走后,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于是我把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赵得鸣说道:“我自然不可能去捉弄他,其实这就是一种试探。”
“试探什么?”
“这就得从头说。”赵得鸣拍了拍座下的真皮座椅,“我之所以借这么一辆豪车,如此高调的大摇大摆的来到他们学校,就是希望能够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然后在和徐校长接触时,估计搞得像是在捉弄他一样,如果有些人心中有鬼,立马就会有人反应过来我们多半不是来考察学校的,而是另有目的。”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赵得鸣已经想到这一层了。
但我还是不解的问道:“他们会这么谨慎吗?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如果每个来考察学校的家长都要盯着,这不得累死他们?
就算我们开了豪车来,也不能算是独一档吧……我看学校里挺了不少价值不菲的好车呢。”
赵得鸣语重心长道:“方定啊,你还不了解集团性犯罪者的习性,他们警惕得就像是山上的野猫一样,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很大反应的。”
确实,赵得鸣可有十几二十年跟黑郁金作斗争的经验啊。
赵得鸣接着说:“我们对德宇中学来说,其实不是家长,而是客户。一个能创造很大收益的客户,往往会被整个集团所关注,我想着校长都亲自跑来了,多半也会受到更高层的注意。
所以才有故意刁难的做法,如果发展顺利,我们能掌握很多信息。”
“结果呢?”我问。
赵得鸣摇了摇头:“我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人在关注我们,这出乎我的意料,所以当时表现得严肃。”
原来如此……我当时还以为赵得鸣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才露出那副表情,结果没想到是因为没受到监视,才那样的。
我继续问:“这意味着什么?”
赵得鸣说:“意外着要么他们早已没了警惕之心,要么现在已经完全有恃无恐,证据、线索都以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集团性犯罪是没那么容易终止的,因为他们找到了解决事情的捷径,尝到了甜头,这就像毒品一样,让他们无法自拔,之后遇事大概率还会重蹈覆辙。
认为以前干过的事神不知鬼不觉,现在也一样——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我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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