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柴文斌毫不在意的说，“我一开始就说了，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也会怀疑我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眼睛：“那我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杀这些人？”
他也回看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绝对绝对没杀害他们。”
在这种环境下，大家都围在一起，或许有人都还没有完全熟睡，我不可能凭借着他的回答，就完全相信他。
但他眼中的真诚和笃定还是像模像样的。
我们又点起一支香烟。
“嗯嗯，那我们换个话题聊聊。”我说。
“好啊。”
我随意闲聊着，提到的话题都与本次案件无关，我会问问他以前的事，问问小时候和朱晓梦的相处等等。
而他也一样，前面问了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面则提到了我以前破过的案子，朱晓梦给他说过，但没说很详细，他也只了解到一点皮毛。
漫漫长夜，这些已经过去的事，聊聊也没关系。
我挑了我初次遇到的孙欣案，重点说了凶手的杀人动机。
不做痕迹的提到了“小时候”“童年”等字眼。
我一直在观察着柴文斌的反应，比较可惜的是，他的反应除了惊讶和叹息，便没什么特别的。
我问他的问题，他回答起来也没什么破绽。
可能他也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试探了吧，不过无所谓，反正现在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我们聊天的这段时间，抽掉了差不多半包烟，能聊的话题还是蛮多的，直到赵无心醒来跟我换班的时候，我们才停了下来。
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柴文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也困了，先睡了，晚安。”
“晚安。”我回了一句，然后困意也飞快袭来。
我起身，把位置让给赵无心。
我看着柴文斌站在任一一躺的地方，迷茫的左顾右盼，随即一脸惊恐。
“怎么了？”我问。
“一一不见了！”柴文斌压低声音说。
然后他手一抓，竟然把被子全抓了起来，我连忙走近一看，沙发上空空如也。
我和柴文斌赶紧朝沙发底下、其他桌子底下看，都没有见人。
“糟了！”姗姗来迟的不好预感顿时笼罩了我。
“她刚才明明就谁在这儿的，她会去哪……”柴文斌心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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