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鸣这次没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他从这件事开始分析凶手的特征,在原有就认定的力气大之类的特征上,又增添了狂妄自大、希望获得关注等标签。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忧心忡忡的说道:“恐怕从现在开始,这起连环杀人案就会受到舆论关注了。”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我一下子站起身,四处张望着,入眼都是分局的工作人员,远处有几位围在这里看热闹的普通群众。
“怎么了?”
“我有种凶手就在这里盯着我的感觉……”
赵得鸣也回头看了看,他没有质疑我,反而还很认可我的说法:“凶手此时此刻一定很满足,因为狠狠的羞辱了我们一把,如果我是凶手,代入他那种病态的心理,我也会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越近越好。”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赵得鸣,换作以前他应该会让我放空大脑,不要乱想。
不知是另一种的安慰方式,还是他对凶手的心里状态有了足够自信的了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会派人去四周查查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我点了点头,但对此我不报希望,我们不知道凶手的具体特征,他混迹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想单独给他拎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想着赵得鸣对凶手最新的分析,我试探性的问道:“凶手有没有可能跟公安系统有关?或者说是接受过刑侦相关的培训?他对我们的调查方式了如指掌,就拿那铁锈来说,一开始我们忽略掉了,但如果案件没有进展,我们一定会反复观察照片和现场,最终还是会发现铁锈。
而我只要身在北城分局,想起之前的庄海虐杀动物案也只是时间问题,一旦我想起个中细节,就一定能反应过来那些动物是死状和受害者是一样的,然后我们就会立马去接触庄海……
不仅是对我们的查案方式,甚至对我们专案组成员的思考方式,都有一定程度的把控。”
赵得鸣沉吟着没有说话。
赵无心倒是开口了:“公安内部或是接受过刑侦训练的人员进行犯罪,这样的案列也不是没有。有这种可能,但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而我更偏向第二种可能。”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黑郁金。”
这三个字一出,我和赵得鸣都瞪大了眼睛。
三个案发现场,都没有发现黑郁金的图案,我下意识的没有将黑郁金考虑进去。
“如果跟黑郁金有关的话,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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