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鸣走到郝华身边，什么也没说，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了，此时无声胜有声，郝华现在只是发泄，他能明白我们所做的事。
如我所料，郝华的情绪很快便稳定了下来，他用手背拭掉泪水，重新抬起头平视着我们。
赵得鸣主动递了烟给他：“我们不要着急，慢慢抽烟，慢慢说话。”
郝华自己点燃香烟后，接着说道：“那些家长，是说不通的，那怕你和他们关系再好，一提起孩子，全都翻脸。就好像活生生的孩子，是属于他们的私人物品一样，只有他们才有处置权。”
我说道：“那这条路也走不通了。这么说来，你把自己作为教师的口碑搞崩，不单单是为了迷惑我们警察，也是为了和他们产生‘同流合污’的共同感？”
郝华点了点头：“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想到要迷惑警察，他们那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作恶多端，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坏人自然愿意和坏人来往。”
“所以你决定杀人？”
郝华摇了摇头：“还没到那种程度，我还在想其他方法，想通过正常的方式达成目的，我甚至也想过利用他们的封建迷信思想，可我一个人能做的事太有限了，他们也根本不相信我的说辞。
他们很愚昧，但又不笨，简单说两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决定杀人，自然是被检查出得了肝癌之后了，我活不长了，我死了孩子们该怎么办啊？我必须趁最后的时间做点什么，所以就一步步走向了极端。”
“你杀人是有针对性的。”我说，“万力林是个独裁父亲，他死了，万艾艾自然可以读书。尹碧华掌管着万源家的一切，但万源父亲支持孩子读书，所以尹碧华死了，问题便迎刃而解。”
郝华缓缓点头：“是这样。”
“那万豪呢？阻止万娟读书的最大阻力还是她的父母吧？”
“一方面我这么做，是为了给万艾艾报仇，另一方面是我知道万娟家很看重这个儿子，我杀掉万豪，实际上也是对他们的惩罚。
他们一家子都是奇葩，都会不断的剥削压榨万娟，我杀掉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起到像万艾艾两人质的变化，权衡之下，杀掉万豪是比较划算的。我总不能把娟子的一家人全杀了吧。
这样万娟家就剩下她一个孩子了，等万跃进死后，教育局再一介入，他们也不得不妥协。”
赵得鸣说：“要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这种有一套自以为是的生活经验的人，你确实为此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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