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这个范天伟，和其他罪犯有着很大的区别，别说穷凶极恶了，连职霸凌都反抗不了，只能在心里幻想着用推理小说中的方法去杀人——这完全不符合黑郁金的筛选条件啊。”
赵得鸣接过话说：“确实，从表面现象去看，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范天伟，似乎没做深入调查，刚才你也有说过，他们也不如以前那么警觉了。”
我说：“赵叔，你和黑郁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你觉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内部出现了某种问题。”说话的是赵得鸣，“蛊惑更多的人杀人，似乎是黑郁金内部的KPI，也就是绩效考核，黑郁金的成员必须做出更多的业绩，不然考核就无法通过。”
他的说法和我之前的想法倒不谋而合，他这个比喻也很恰当。
“因为业绩不达标，所以病急乱投医？”我问。
“病急乱投医这话用得好。”赵得鸣说，“黑郁金以前从未出过这么严重的失误，肯定有什么原因。”
尽管如此，黑郁金在我们眼中还是无比神秘的存在，他们内部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自然无从知晓，但这也意味着，我们多了一些机会，直觉告诉我，黑郁金将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开完会，赵得鸣做了最后的总结报告，具体的应对方法，需要上报，由公安厅进行统一指示。
下午，赵得鸣将报告提交了上去，一个小时后，便有了回馈。
这件事非同小可，回馈用语非常严肃，同时上面也会直接派人，以保证范天伟的安全，不会动用C城市局的警力。
其他地区的专案组也会进行相关的配合和调查。
之后一星期内，相关指示也下发到了各级县乡镇单位，务必做到严防死守。
但这一系列行动所产生的效果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好，黑郁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这一段时间再次隐藏起来，无影无踪，查无可查。
我们并没有灰心，追查这么多年，毫无进展，不可能凭借这么一个乌龙事件，就直捣黄龙，得一步步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近过年，我们也没那么紧绷了，黑郁金一直没再露出过狐狸尾巴，而我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五金等提亲物件。
这事儿我趁和朱昌红吃饭时，亲口说了一遍，朱昌红应该早就从晓梦口中知晓了，表现得很淡定，但也很积极的安排相关事宜。
我家那边只来我妈一人确实不太像话，如我预料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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