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那就是个logo图案，慢慢找总能找到的。”马玉晶说，“就算你们最终发现不了也没关系，反正我还会杀人，到时候第五个女人和周神探未婚妻失踪，会让你们更加拼了命地追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情绪，继续道：
“那换一个说法，如果我们真的很快查出那是赞川香的logo，你就不怕我们查到你，或者是去查陈经理的DNA吗？只要陈经理说出和你的关系，你就露馅了。”
马玉晶摇头：“不怕，首先我并不是赞川香的正式员工，你们查不到我的信息，按照我的设想，东大路菜市场是陈经理他们的黑金库，他们不可能主动说出来的。
陈经理是有妇之夫，更不可能主动提起我。我也有自信你们不会查陈经理的DNA，因为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你们根本不会怀疑她。不过……”
她顿了顿，再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们并没有怀疑到我头上，如果你们目的明确的针对我做调查，很快就能查出来。”
我冷哼了一声：“但事实就是这样，你很了解我们警方的查案方式，但你输给了你自己的傲慢。”
马玉晶坦然道：“玩游戏嘛，无非追求一个紧张刺激。谁能想到会半路杀出一个苏长青呢？”
现在已经没有跟她讨论游戏与人命的必要了，我继续问与案子相关的事：
“我之前听法医说过，在受害者身上检测到的男性体液中并没有避孕套的成分，你是怎么收集的？”
马玉晶反问道：“这件事你们也需要知道？”
赵得鸣翻着笔记本接话道：“需要，毕竟这算是一个疑点。”
马玉晶说：“确实没用避孕套，我对陈经理说要用那玩意儿美白，让他弄我手心上，之后去卫生间，倒在了干净的试管里。”
“试管？”
“应该不是化学实验那种玻璃试管，是塑料圆柱体，有盖子的那种。”
“那也是试管。”
“哦。”
我问：“你痛恨那些女人，把内心的仇恨和痛苦宣泄到她们身上，不管我们理不理解你，这都是你的动机。”
马玉晶看着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说下去。
我继续道：“我想问你，你为什么非得用利刃捅她们下体的方式去折磨她们呢？我的意思是，你就算不想给她们一个痛快，也可以动用其他手段。”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赵得鸣看了我一眼，然后认同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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