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问问。”赵得鸣招呼了一声,我们三人涌进了审讯室。
一个穿着时尚,脸上带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满脸烦躁。
看资料,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但保养极好,像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姑娘,她也一直未婚,莫非说不结婚的女人真会显年轻?
我们一句话还没说,钱云沐就嚷嚷起来:“你们什么意思?我种个花也违法吗?凭什么抓我啊?
那个老头真不是东西,老娘好心亲自帮他选花,他竟然叫人来抓我,再让我看见他,我非抽他耳光不可!”
这川妹子一口四川话,像机关枪一样乱飚,声音又大又尖,泼辣得很。
我揉了揉被震得发疼的耳朵,将手机递到她面前,也用四川话问道:“这是你种的吧?”
钱云沐瞟了一眼,瞪着我说:“是我是我,那又怎么样?我就问你们种花犯法吗?
我告诉你们这些警察,你们是乱抓好人,我要去投诉你们!”
赵得鸣伸手压了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他笑眯眯地看着钱云沐,轻声轻气道:“钱女士,你别急。种花当然不犯法,你看看你在的那个花卉基地,那么大,花贩子少说也有上百人,为什么就单单带你过来公安局呢?”
钱云沐被他的话吸引,下意识问了句问什么。
赵得鸣继续说:“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希望钱女士你能明白,我们不是抓你,而是请你走一趟,协助我们调查。这件事有点复杂,花卉基地人多眼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所以只能委屈一下你。
所以呢,现在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们,也好早点结束,尽快回家去。”
钱云沐脸色还是很烦躁,但那张伶俐的嘴,没再往外冒话。
“我可以抽烟吗?”她问。
赵得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让外面的警员拿了两个烟灰缸进来。
钱云沐拿出自己的女士香烟抽了起来,赵得鸣也从包里拿出烟点上。
“你们要问什么,就搞快点,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赵得鸣和我对视了一眼,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了然,他说这么多话其实是在看钱云沐的反应,看这样子,钱云沐应该对黑郁金图案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情。
当初抓捕她弟弟钱云山的时候,黑郁金这件事是严格保密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更不用提凶手家属了。
赵得鸣朝边上吐出一口烟雾,问道:“我再次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