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的是,请他查一下陈林山的病例,看看是否真的有心脏病史,看陈林山的状态,如果是真的,他肯定接受过治疗。
我之所以偷偷给负责的刑警说,也是因为害怕旁人听了去,引起信任危机,现在这局面,所有人都在互相猜疑。
而陈林山又是柴文斌的司机,这件事我必须谨慎一点处理。
刑警答应之后,便去帮忙搬运尸体了,我们专案组的成员也去帮忙,将他们送上索桥我们才停下来。
刑警对赵得鸣说:“那些照片你们就留着吧,我们这里还有电子档,回去印一份就行了。”
我们表示了感谢。
回到别墅中,赵得鸣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了一份名单,然后依次确定人数。
为了方便记忆,我没有刻意去记每个人的名字,而是根据他们的身份进行记忆,比如医生、清洁工、管家。另外三个与朱昌红一起的三名中年男人,有一个秃顶,有一个头发白了大半,有一个生得高鼻梁蓝眼睛,却是黄皮肤黑头发,应该是个混血儿——我根据这些特征,在心里分别称他们为秃顶男,白发男和混血男。
至于柴文斌的女朋友的名字,我一下子就记住了,因为她的名字极为简单:任一一。
我原本以为那三个中年男人当中,有一个是任一一的父辈,但从他们的交谈来看,并没有这层关系,顶多只有一些合作关系。
我们亲眼看着管家反锁上了陆河的房间门,然后她将所有备用钥匙交给了赵得鸣。
“那各位现在跟我一起到一楼客厅吧,我不限制你们的行动,但最好不要离开别墅,如果必须要行动,比如去卫生间什么的,最好多人一起,最大限度的保证自身的安全。”赵得鸣对着众人说道,然后由他领头,带人前往客厅。
我稍微活动了几下,都有点出汗了,这栋别墅里开着地暖,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一楼客厅很大,被划分出多块区域,我们作为警察不可能一直就这样干坐着,赵得鸣选了一个咖啡区坐下,然后一个一个的叫人询问,朱昌红父女两也不例外。
由于事发在凌晨,那个点本来也就是休息的时间,再加上他们白天游玩得有些累了,所有人都说自己在房间中休息,除了自己,无人可以证明。
这是合理合理的,他们当中或许有人说了谎,但谎言掩盖在大众行为之下,在每个人都是如此,他们的话就毫无破绽。
同样的,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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