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挺拔的城墙透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上乘枣木与铆钉制作的城门大气磅礴,城楼上巡防士兵个个精神抖擞,装备精良。夜色浓郁下的北庆城门令人
眼下夜色正浓,可若是调转马头,沿城墙往南奔走半个城池,那就是另一幅场景了。
虽然城墙依旧是那道霸气得令人望而生畏的城墙,但城墙之上却未修堡垒,也无精锐部队巡防,有的只是两个昏昏欲睡,衣帽不整的小卒子。
两个两匹高头大马踩着悠闲的步子在了城南门口前,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马车,马车的身后跟着两匹同样悠闲的高头大马。
城门士兵揉着惺忪睡眼,懒懒散散的走到
一支简洁的车队在城内低调前行。
“等出了城,午膳用餐时,我能否带着帷帽下车同你们一起共食?”马车内响起一个撒娇的女声。
“你不是答应我,除晚上投宿外,都会乖乖呆在车里吗?”
很快,一个满是无奈的男声回答道。
“坐一天闷得慌,下去透口气……”
“不行!”
盛子萧将缠着自己胳臂撒娇卖萌的盛徽澜一把推开。
“讨厌!”惨遭拒绝的盛徽澜气得鼓起腮帮:“子萧哥哥最讨厌了!”
“站住,干什么的?”
兄妹间的争执被车外这个没精打采的声音生生中断,二人脸上皆没有被打扰的愠色,反相当默契的抿紧双唇。
“官老爷,我们是出城的。”
“爷有眼睛,知道你们出城。爷问的是,为何深更半夜出城?”
“跑南闯北的,可不都半夜出城?”说完,肖青云跳下马,往那小卒子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守门人掂了掂,果然不再盘问,直接将人马放出城。
兄妹俩见危机解除,等到车外静无人声,又聊了起来。
“如果只能在鄢大哥和青云之间做选择,你选谁?”
“子萧哥哥,鄢若飞不过大你两月,你为何总将他称呼得比你年长两岁一般?”
盛子萧轻叹一声:“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谁想要隐瞒,所以大家都清楚鄢大哥是谁的儿子,包括鄢大哥自己。也正是这个缘故,鄢大哥从小到大都有比我们更加的恪守规矩,不敢犯错,把自己困成了一个情感不外宣的套中人。加之他养父母身份高贵,成年后他又备受父皇看重,外人对他无不客客气气,他就愈发的不苟言笑……”
“哦,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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