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刚说，您雇佣了一些侦探们。”伊罗特一边在一张莎草纸上书写协议，一边与哈兰先生对雇佣内容进一步讨论，他在“们”这个音节上读了重音。
“是的，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位其他的侦探，到时候他们也会一起。”
“一次常规的搜查可用不了这么多人手。”
“万一查出了不法事，可能会有亡命之徒反抗，所以要以防万一。如果你有枪的话，也可以带上。”
有枪，而不是有枪支许可，看来哈兰也明白有不少私家侦探会有一些来路不明的枪支啊，毕竟枪本身比许可证好弄多了。
“以您的关系，既然能弄到可以填空的搜查令，找几位警官与您一起也不是难事吧。”
哈兰笑了笑，没有否认。
“这次搜查是我的一个私人发动的调查，如果没有查出预想的不法之事，会对莫塔维场的威望造成损失。”
“可是搜查令同样代表着莫塔维场的态度。”
“不，我刚刚说过，这张搜查令可以变成真的，也可以变成伪造的，这话对我自己也有效。”
“也就是说，一旦事有不济，它就会变成一个名叫哈兰的纨绔私自做的假搜查令？”
“是的。我的身份可以保证我不会在这种事件中倒大霉，而这样对莫塔维场声誉的影响也最小。”
“但终究还是会损伤。”
“那我们只能祈求律令之光让我的判断准确无误了。”
没有追问哈兰的背景，伊罗特将两张内容一模一样的协议推给哈兰。“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签字。一式两份，您可以拿走其中一份。”
哈兰看了看内容，取过鹅毛笔在两份协议上快速地签上姓名。伊罗特看了一下哈兰的签名，明显是有专业人士设计过的——优雅、大气、美观，远看就像一支横放的玫瑰。相比之下，伊罗特的签名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收起协议，从一个精致的钱包里取出十张十镑的大钞作为预付款放在桌上，哈兰站起身准备离去。
“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白教堂广场见。”
就在哈兰即将推门而出的时候，伊罗特突然问了一句：“您会炸鸡腿吗？”
哈兰愣了一下，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不过我雇的厨师应该会，你呢？”
“我会吃鸡腿。回见。”伊罗特似乎因为对方与自己脑中的白胡子老爷爷不再重合而有点失落，目送哈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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