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墨雨每天睡下后都会做梦,没有一天例外。并不是因为他有很强的想象力,只是单纯的执念,强大的仇恨。梦的场景只有两个:第一个,母亲从天而降,带走了冲入南极驻军阵地自爆的父亲的灵魂,两人在回头用微笑回应了少年的自己的哭喊后,便消失在光芒之中。第二个,尚美熙的哭喊求救,尚家人冻僵如雕塑般的绝望尸体,四月一日良木的蔑视。
此时的杜墨雨,独自一人站在大宅卧室的窗前,双手攥拳,激动的眼中噙着泪水。
过了一会儿,他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好戏就要开演了!“
……
大门缓缓被推开,张景岚与拜尔.冯.施密特两人走进了良木府邸的大厅。
“欢迎。”一身旧战斗服的良木笑着说,“真是稀客。”
“老朋友,不好意思了。”张景岚笑着回应,“你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老大没来吗?”四月一日良木用了一个很久没人用过的称呼说起了麦克.金
“总统阁下公务繁忙,所以派我们过来接你。”施密特回答道。
“我没问你!假清高!我在问副队!”良木极不友好的对施密特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良木。在这件事上没什么好讲情面的,总统不露面已经是很念旧情了。”张景岚伸手拦住被良木激怒的施密特,然后语气平和的对前者说道。
“就为了蛮人那些小事?”良木挑眉不屑的问。
“小事?你以为统治者就可以为所欲为?”施密特闻言,压制不住怒火的反问。
这次连张景岚也不再阻拦施密特的言语,同时他也用质疑的眼神看向了毫无悔意的四月一日良木。
“如果没有我们,他们早就被那些机器灭掉了!”良木毫无征兆的拍案而起,对着二人吼道,“我们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拿回些应得的福利是错误的吗?我们才是同生死的兄弟!是同类!是贵族!他们只是咱们的子民!子民而已!”
张景岚听完良木的诡辩,还以一个轻蔑的笑,反问道:“既是如此,那为什么暗地里做?”
“我!”还想继续诡辩的良木被张景岚看透本质的一问驳的一时语塞。
“我理解你要表达的,不过还是跟我们走吧,纵有万般道理,也要留到法庭上再说。”张景岚用安慰的语气说,不过紧接着又接了一句话,“老伙计,能派我们来,你也应该明白麦克的想法了。“
良木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大笑了起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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