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没有心思欣赏他的幽默，怒从心头起，一巴掌打在他来脸上，推开他，径直往大厅闯。
张老先生听见动静，从里面出来，他见多识广，认得马首富，慌忙一拱手，道：“不知道是马先生光临鄙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马洪不拘小节地单刀直入问他：“张小姐呢，请唤出来一见。”
张老先生文绉绉地道：“不知小女原来有幸识得马先生。马先生迟来一步，小女已于昨日下午坐船再度出洋了。”
马洪回声道：“再度出洋了？”
张老先生道：“小女昨日回家，一言不发，收拾行装，执意要当日即启程出洋，老夫也拗不过她，只得由她去了，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小女，自小任性，稍有不如意，即……”
马洪没空听他评价自己的女儿，失魂落魄地走出来。那个下人在一边捂着脸，看见自己的老爷对马洪必恭必敬，不敢上来礼尚往来地把那一巴掌还给马洪。马洪走出来，看见他站在一边，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向前。
那人畏畏缩缩惊疑不定地走向马洪，马洪没等他扎稳马步又一巴掌把他打得左右脸平衡。
出了张家，意兴阑珊地上车，灰心得对世界失去了信心，回想起昨日与张小姐话别，恍然大悟她为何如此郑重其事，原来早打定主意要离开，枉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偏偏想不到，可见再聪明的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对手。
不一会儿到家，情绪慢慢地平静下来，想自己好不容易恋爱一次，偏偏短命得无疾而终，连往事都让人无从追忆，从此该对爱情死心了，这东西让人头脑发昏，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突然又想起十二个太太正在往罗城的路上，张小姐这根水里的骨头吃不到嘴里，还是先保住吃到嘴的为妙，马上吩咐身边一个人去追太太们回来。
那人领命而出，还没出，马洪又叫住他，说且慢。然后沉吟不语。想了半天，下定决心，对那个人道：“不用去追了，你吩咐下去，这几天内，叫府上的人仔细收拾一下，我们也去罗城，离开省城，不回来了。”
然后又叫人马上请东西城两位老大来府上。马洪仔细向他们分析了当前的局势。马洪的分析是，国民政府经由宁汉合流，东北和新疆的改旗易帜后，已经统一了全国，必定会下全力整顿省城秩序，城防司令也没有几天好活蹦乱跳了，目前的形势是，东西城两个团伙必须不仅实质上而且表面上也要合并，才能在整顿中生存。
这次商议的结果，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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