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卫柔的声音在两个小时里逐渐消失,沉默最终占据了整个大厅,卫功禄的思念因为体力不支不得不终止,而全名德在念出了千万遍“不可能”后接受了现实。
打破沉默的“为什么”三个字由全名德问出,卫功禄抬起头,怒视着他,简短的答道:“被你逼死的。”
慕晨觉得两人还没有清醒,于是接过话,将来之前,卫功禄心中的怀疑毫不掩饰的说出,矛头直指全名德。
全名德听过之后,不辩解,也不推脱,不停地埋怨自己,一副所有罪责都在他的模样。
懊恼了许久,他将昨夜与卫柔会面的整个过程和盘托出,说侦察兵从被羽族追杀的刘氏逃兵尸体上搜出的信,见是写给卫柔的,便交于自己。他承认私拆信件是他不对,也承认之后和卫柔发了脾气,不过哪个为人夫君的人能忍受那般暧昧的用词,虽然从心底他相信卫柔没有做过逾矩之事,可最终没能把控好情绪,不欢而散。
全名德刚说完,卫功禄便反驳道:“你胡说,老夫才不相信你的心胸会那么宽广。没把控好情绪?你肯定对柔儿恶语相向,肯定怀疑她失了忠贞。”
慕晨同意卫功禄的观点,不过就算全名德真的说了什么重话,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卫柔只是因为他一气之下口出恶言而上吊自尽,也只能怪她自己太过脆弱,经不起任何打击。
话已说开,错不能都算在全名德头上,可卫功禄依然不依不饶,慕晨只好劝了他几句,硬将他拉出议事院。
两人乘上马车回了卫府,卫柔的遗体还需赶紧处理,与其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不如回去料理后事,好好的将她送走。
他们走后不久,一名哨兵风风火火的跑进议事院,边跑边喊:“急报…急报。”
收拾好心情的全名德出门相迎,他本以为是边境地区围剿刘氏的战报,可哨兵喘着粗气,报的却是:“少城主,据东部哨岗消息,打着金底黑龙旗的一队人马,约千人,自无限城而来,由御前主仆崔大人亲自带队,预计两小时后从北门入城。”
金底黑龙旗是皇帝的象征,全名德首先想到的是贝金部商团,这几年从无限城来的接待团都打着帝王旗,由皇帝亲自指派贵族负责,不过从没来过这么大的阵仗,使臣更不会是皇帝的随侍,御前主仆崔大人。
配的上这种仪仗的只有慕晨,皇帝陛下肯定是要劝他回无限城,他要是走了,奇露娜也不会留下,想到这里,全名德又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言简意赅的命令哨兵沿途护送,自己则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