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芳,昨夜你怕不怕,我可是吓得要死。”
“哪能不怕!昨夜从听见城西郊区那边响枪。我整夜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我的那个邻居,就是那个瘦瘦的,你见过的,叫陈醋肠的那个。他胆子特大,听到枪声了,居然还敢出去打听是发生了什么事。后来他回来跟我们那栋楼的人说,城西郊区五一路那里死好多人,一条街上横七竖八倒了几百个,全是枪打的,那个血都快流成河了。我光听他说的都忍不住害怕,一夜都没有睡好。”
“那不是,昨天夜里我听住城西五一路那条街上的一个亲戚打电话来说,昨夜起码死了好二百多个人。二百多个人呀!去年我老家一个表妹搞得的养鸡棚被大风吹倒了,死了二百多只鸡,堆了一地,我看着那心里都甚得慌。二百多人死了一条街,要是我家在那街上,那我都不敢回去住了。不过还好,死得全是那些砍手党那帮天杀的混蛋,以后我们这个城市可以太平一阵子了。”
“谁说是不是,平时坏事做尽,总要有报应的。”
“就是,不是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立刻就报。’”
……
六月火红的太阳刚刚露出头,柔和的阳光泼洒在大地之上,正在驱散晨雾。黑夜已经离去,勤劳的人们都开始了一天的作息。
城市里道路上绿树成荫,树叶上的晨露闪耀着朝阳,光波鳞鳞仿似珠宝挂在枝头,勾人眼线。薄雾,绿树,晨光,清新的空气和安静的街头,还有那偶尔不知从哪里传出的小鸟那清脆的吟唱,这一切,一同组合成一天中最美时段——清晨。
清晨在这个城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两个的居民小区间的道路中,有两位40来岁健硕的中年妇女手持扫帚,一边打扫着今天早上属于她们最后的工作路段。她们两个将口罩拿了下来,小声交谈着昨夜这个城市里发生的一件大事。
“淑芳,你刚才说陈醋肠,是不是在澡堂给人搓澡,住你家楼下,斜对面那个小白脸一样的那个?”
“是呀!就是他,那么晚了还特意踏着他的永久牌‘宝马’去城西看了。”
“他胆真大,不过想来也是。不然他怎么敢见了谁家的女人,都想沾点腥味”
“呵呵……说来也是哟。你说说看,就你这膀大腰圆的,40多岁的人了,上个月那次你到了我家玩牌的时候,他不是还一个劲的想往你身上*。”
“哈哈……那人,我看是想女人想疯了。他也30多岁的人了,自己有老婆,还学人家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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