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爹爹也是这么说的。”冯紫英小脸通红,拍手叫了起来,想到爹爹,眼眶红了。
常乐听水镜儿说过,冯紫英是因为家里遭了大难,给了符阵老人什么好处,这才托庇于百宝阁,想来跟她父亲有很大关系。怕她继续伤心,赶紧把话题引到古筝上来,问冯紫英:“你有没有去冰天雪地里寻过梅花?”
“当然去过。”
“可悟到什么?”
“能有什么?”冯紫英撇撇小嘴,很不开心,“我去过极北极寒之地,也看过各种各样的梅花,就是什么也感悟不到,只好胡乱弹了。”
“你是怎么去的?”常乐觉得抓住了要点。
“自然是有人护送我去的。”
“这曲子应该是表达抛开舒适,自我砥砺的心境,注重的是过程。你直接到了终点,确实很难有什么体会。”
冯紫英嘟嘴:“人家修为那么低,没人保护怎么到的了那种苦寒之地?”语气突然变得悲伤,“爹爹也是这么说的。”
常乐喟然轻叹,心想:“她家里到底怎么了,让她这么想念爹爹?”
“我会吹笛子,也许能帮你体会到其中意境。”常乐的真实水平并不高,不过喜欢而已。为何如此逞强,甚至有些吹牛皮,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真的么?”冯紫英果然雀跃。
“我以前学过首曲子,叫做‘冰雪奇缘’。说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内心从面对,挣扎,再到力量,成长的过程。和你想要的意境相似,所以我说可能帮到你,可不敢打包票。”常乐这时好歹恢复点理性,打点预防针,万一没效果,怪罪他,轻视他都没什么,只怕冯紫英再次失望。
“没事,成不成总要试过才知道。”冯紫英是个急性子,从收纳袋里拿出根玉笛,递给常乐,“喏,你看看合用不?”
常乐苦笑举起双手:“这个样子怎么吹笛子?”
冯紫英嘻嘻笑道:“小事。走,找那些坏蛋去,他们肯定有疗伤丹药。”她不知不觉间将常乐当做了自己人,将时家的人当作了坏蛋。
“先帮我把这珠子收好。”冯紫英刚才将舍利子还给常乐。他没有收纳袋,手脚都有重伤,只好一直握在手心里。
冯紫英奇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说来话长……”常乐毫不隐瞒,给冯紫英讲了自己的来历,如何得到舍利子,如何和残魂达成生死契约等,讲的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隐瞒。
任谁听到如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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