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夜半归宿,海拉尔先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第二天清晨时分,礼貌的询问了达笳身体是否有恙。
对此,止不住困倦一直打呵欠的达笳,礼貌回复我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谦词后,便往后街的大地餐厅帮忙去了。
大地餐厅内如往日一样忙碌,唯一的变化就是高顶厨师帽的厨师长老头,他来厨房的频率越来越低,有时候半天不见个人影。
看过厨房里那些瘦削单薄的身影,达笳就完全明白了,这些招进来新进学徒,虽然还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渐渐地已经能够适应这里的节奏,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手忙脚乱。
“再准备两锅的土豆鸡块咖喱,达笳,今天就餐人员会比较多。”阿尔杰农将装满木桶的蒸熟的薯蓣搬上餐车,转身对达笳道:“如果不想被老头骂惨,鸡块就少放点。”
一想起上次那个小个子学徒被厨师长骂的狗血淋头的样子,达笳便忍不住心头一颤:“明白。”
一直忙到晚班结束,大厨们开始三三两两离开,学徒们拖过污泥满地的后厨地板,达笳也才放下手中的活计。
摘下白帽子,拧开水阀,仔细清洗双手连同臂弯上溅上的污污点点。
看着空空荡荡的后厨,达笳擦干手臂,也准备赶回公会了。
“少和留希金碰面,那个小气的家伙给的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拒绝的。”
斜倚在后厨笨重铁皮门上的家伙,达笳不用看也知道是阿尔杰农,毕竟只有他才会在一天的忙碌结束后提前出去醉酒。
“谢谢你的提醒,阿尔杰农。”面对阿尔杰农的提醒,达笳只能在心里无声感慨:把他的安排说的跟毒品一样,你们为什么不能早点提醒我。
“怎么,已经被他带进坑了?哈哈哈。”阿尔杰农瞥见到达笳眼色瞬间的起伏,忙抱紧酒瓶靠在门上大笑起来。
“回来挺早啊?今晚不睡大街了?”
“我回来看看后厨的灯怎么还没熄掉,老头如果发现,肯定会叫起来的。”
“我马上就离开。”
临出门,达笳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个白馍馍,方才心满意足地绕过门一边的阿尔杰农,往公会方向走去。
门边的阿尔杰农双手交叠护住酒瓶,身子倚着门板下滑,也不顾地板上未干的水渍,直接坐在地板上。
借着仅有的几杆路灯微弱的灯光,他还能依稀瞧见达笳的背影。
“能截下强森的小鬼,这里可没几个……”这样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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