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然原本绝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看着他这幅姿态满意至极，慢慢走到他面前和他平静的对视着。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直接抬起手来，一把夺过了夜灵剑。
夜灵剑落在手心里面，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平静的注视着魔帝。
“不是你的，哪怕你想要走，他都未必跟着你。”
这话就是在说夜灵剑，杀了那么多人，他也该以死谢罪了，只要他死了，魔帝也跟着一起消失。
耳边传来疯狂的大笑声，这样的笑声，带着得意，带着绝望，带着痛苦。
魔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嘴里面诅骂了一句
“疯子！”
这是对他的评价，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疯子，只有疯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啊，我是疯了，这都是你逼的，当他们一个一个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无数次梦到过，可是这发生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完全不敢承受。”
“哪怕是我死了，我都没脸下去见他们都是因为你，魔帝，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一起作伴，我称王，你称帝。”
说着，他不顾魔帝的阻拦，直接将夜灵剑架在了脖子上，只要他朝脖子上轻轻一划。
他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此生再无秦慕然的人出现。
“我对不起太多的人了，柳涵烟，秦晓婉，容姐，周易白，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我的家人，他们一个个眼睁睁死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离开了他们，我狗屁不是！”
话音落下，他朝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的一滑，感受到细微的疼痛，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泪水也跟着滑落。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平静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魔帝，见他身体一点一点的消失。
这才露出一抹笑容，魔帝分明带着些许的不甘心，双手骤然握紧，暗自祈祷，直到消失的那一刻，他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浑浑噩噩间，他听到了一个接一个的叫声。
熟悉的声音伴随在他的耳边，让他嘴角微微勾起，不愿睁开眼睛，只愿这一直沉睡下去，只有这样才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
“同桌，你醒醒！”
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推着他的身体，感受到温暖，让他迫不得已微微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便是柳涵烟关切的目光，一脸关心的看着他，随即慢慢将他扶起来。
“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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