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有好有坏，在凤棠眼中，能让他听进去的故事，就是好故事，不管他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
张正航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所以跟他待在一起，永远不会觉得无聊。等到他也觉得无聊的时候，就能讲出来一点不像他颓唐表面的故事。
这一次故事结束，凤棠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张正航不愿意提及的那一段往事，也是他最为辉煌的时候。一个贵公子，顶着侯爷的名号，在战场上挣下来偌大的功名，凤棠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就觉得精彩至极。
不过自己大概是无法从张正航嘴里边听到他曾经的光辉岁月，因为不会存在再比现在无聊的时候，让他讲起他所认为自己嘴不堪的生涯片段。
也许，下一次两人交谈，坐在一旁听故事的，会变成张正航，讲故事的会变成凤棠他自己。
“张嘴。”
张正航捻起一捋寒风，搓成长长的丝线，对凤棠说道。
“不会出事吧……万一我会疼的打滚，整个人就掉下悬崖去了。”
凤棠有点犹豫，听张正航刚刚所讲，学他这门功夫，前期会十分痛苦，不过成的也很快，随学随用。
“不会，我看着你呢。”
张正航把异常的风线弹过来，凤棠张开嘴巴，一阵凉丝丝的感觉从口里顺下到胸膛，再到腹下。一溜烟在凤棠身体里转了一圈，消散不见。
凤棠砸了砸嘴巴，身子打了个激灵，除了刚开始的凉意，也就没了感觉。
“这……有用么？”
“有用，这就当做是你的本初之气，等以后学起来，少受很多很多苦。”
“我学走了，你不担心么？”
“不担心，传儿不传女，传给你我放心的很。”
张正航摇头晃脑，背靠着山壁，把盘着的腿紧了紧。
“我又不是你孩子，你要是这么说，我不学了。”
凤棠不乐意了，若是这门本事是张家的独门本事，不能教给外人，那自己是万万不能学去的。自己长的果子，被别人随手摘走，不是白白费尽心机的浇水施肥了。
“不是张家的本事，是我哲航的本事，所以教给你这件事，只需要满足两个条件就可以了。一，是你想要学；二，也是最重要的，是我愿意教。你情我愿，这件事就成了，没那么多的将就。”
“那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你的子嗣，按山上规矩，我辈分还要比你大一辈。平辈就算了，现在还要比你小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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