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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钥匙,再坚固的锁解开也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个时间从一开始就已经被某个看似很粗实则精细如机械般的大脑给计算好了。他应该是很少做这种事情,很少会给什么人算这个数学问题,因为他很少会有能够和那个人直接对话的机会。对,当然了,很少,屈指可数。
艾德能够理解他,毕竟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同样有那么一个人在心里一直存在,如果有一天出现了类似情况的话,保不齐自己会做出什么来。而现在,他之所以会想起那个人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恐怕自从在相对不久的之前离开那个人的身边之后,他就很少很少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的坐在图书馆式宽敞、干净的书桌面前摆上这么满满一桌的纸质文件这么认真的对着它们做些什么了。他自己办公桌里的那些有关案件的文档他处理起来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精力集中过,有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他不是一个会坐在桌前对着纸张书本长时间深入交流的人,他更喜欢在自己的脑子里处理一切。每每到了那种有需要的时候,他更多的是会站起来,背着手在或狭窄或宽敞的空间中来回踱步,或睁眼或闭眼的用只有自己才会听到的声音念叨着理清、搞定一切,而不是在桌子的旁边一直坐到脖子一扭清脆嘎巴。那有点不太健康。
如果有一天时机适当的话,艾德一定要向阿尔伯特好好提一提盖尔,秉持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向老大严肃推举一下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起鸡皮疙瘩的本世界宇宙最佳员工候选。不管这家伙是否值得,反正艾德现在是认为他很值得。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一点也不专业,所以他只是凭着胸中的一口气随性说上那么一嘴,最后阿尔伯特是否接受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所以责任当然也不在自己身上,毕竟他不是最后决定的那个人,他的手上没有决定权。
叮叮当,活得轻松的秘诀就是这么简单。让所谓的荣誉都见鬼去吧。
“闭紧嘴巴,艾德,嘘嘘……闭紧嘴巴。如果让她听到你的这些屁话,明天的太阳就要不敢升起来了。”嘴里面漫不经心的念叨,艾德扶了下眼镜,目光一眨不眨、一目十行的在面前已经摊开铺了一桌子的各种笔记文档小册上面来回扫动,手指一刻不停的握笔在纸上快速的写着些什么。
盖尔的内容加密是一种双重防护。他首先将所记载的信息本身打碎,零零散散的作为若干段相对多余、无意义但却并不突兀的内容段落记载在复数的相互之间各不相干的表面上什么问题也没有的文件档案之内,淹没在档案室本身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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