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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绪繁杂,一向自信健谈的玛西抱着杯子坐在长沙发的一头闭着嘴低着头,像是有点走神一样没有说话。她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对,但也没有太不对到哪里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在被普通烦恼烦恼着的普通人,突然被生活中的某个瞬间、某道闪电触动到了点什么,然后就开始了在自我世界中极端自我的不断折腾。
就算业务能力有多么的强,玛西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多岁没经历过什么星际级别大风大浪的年轻姑娘,在普通人层次中是了不起的菁英,性格刚硬态度认真,骨子里面似乎就从来没有过害怕这种东西,但这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在硬实力方面与超人类层次的能力者们相正面抗衡,也不代表她真的就会没有迷茫的时候。
成长是需要代价的,且很容易长歪。而很好笑的一点是,大多数看别人和他长的方向不一致的人眼中,那些人的方向都算是“歪”,只有自己才算是“正”。
玛西的沉默似乎带动了场中整体气氛的压抑,一直到尽职尽责的女仆们安静的退下去位置,客厅内都没有谁发出哪怕一点的声音。
坐在玛西右手边一张单独的扶手座椅上的艾德一只手撑着侧脸腮帮子,像是个刚从赌城输光了身上最后一个大蹦儿的浪荡子,半睁着眼躺坐在椅子中,眼神很虚很飘,似乎没有看向任何人,但同时又将一切都悄无声息的尽收在了眼底。尽管白琳的到来和她与爱普顿爵士的熟人关系有点出乎预料,但是艾德也还是很乐得见到自己终于不再是今天这座庄园中唯一的焦点这件事情的,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和老爵士就这么随意肆然的谈下去的最终结果能够让玛西满意。
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和老爷子就那么说下去最终会将话题给引到哪里。他和老爵士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经常逮着什么人一直说什么的那种人,但是越是他们这种人,一旦真的开始说了,反倒会很难停下来,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所在进行的这种类型的对话该在什么地方停下来。他们更适合与对手聊天,而不是朋友。与敌人的话他们能够将对话进行的非常精彩,不亚于一场痛快淋漓的生死搏杀,而对朋友的话显然不能够玩那一套,有点不太合适,不太讲究。
另外他现在对于爱普顿爵士本身也突然有点兴趣了。本来他就只以为老爵士是个在斯图加尔退休隐居的帝国老兵,一个曾经手握实权、在军方拥有着巨大影响力但现在已经不问世事也不管世事的退役将领,可现在很明显并不是那么一个情况。爱普顿爵士依然还在某种程度上保持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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