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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这里,坐在窗台前的小桌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单手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报纸,正看得认真。艾德的突然坐起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艾德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镜子面具,在镜子里面看到了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宿宿醉后大梦初醒的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不修边幅。这不意外,意外的是他发现除此之外自己竟然没有其他更加狼狈的地方,要知道以他之前与那名军方的“将军级”武装者大战的惨烈程度,以他被胖揍的惨烈程度,他就算是和刚刚经历过地震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普通人一个样子也一点不过。但现在他的脸上甚至连一点点的灰尘都没有。
联想到自己在巴布莱尔时的遭遇……艾德一时间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遇到被扒光然后做些什么事情这样的事情了。要知道在星际元时代的宇宙,不要说处于正常秩序之外的外域,就算是在九大政权统治下的文明社会,在刚刚结束了所有星际战争的现代,男人在外遭遇特殊危险的可能性也和女人基本一样高。
在这个让人发疯速度越来越快的时代,这个抬头一眼望出星系的社会,没有什么群体是真正好惹的。这年头的兔子不是会咬人,而是已经咬人咬成了习惯,并且要么自己的牙被崩断,要么就给你啃下一大块血肉来。
更何况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对于这个女人留下来的印象更是还不一样。距离上一次他被这家伙掏裆可并没有过去多久,就是白天的事情而已。
刚想到这里,艾德就突然注意到这女人和白天时候的装束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白天的时候她是一个正在工作的并且一站起来就能让整个百人会议室鸦雀无声的超级菁英女强人,而现在她则是一个刚刚和小三岁的情人幽会完回到空荡荡大房子家中的年轻男爵夫人,用尖锐的高跟将老公踩死在床上之后之手摁下了全部财产的那种。
她没有穿鞋,也没穿袜子,白嫩的脚趾擦着不出预料的红指甲,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像个披风一样将她裹在里面,缝隙间露出来的是修身的一步裙,脖子处还套着一条装饰性的项圈,显得脖颈修长的同时也让艾德不自觉的动了下喉咙,总感觉有点勒得慌。
她的头上戴了一顶帽子,非常时尚好看的女士呢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显得俏皮慵懒的不少,不过配合上帽遮儿下的镜子面具,总还更多的有些诡异的毛骨悚然。另外一开始艾德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总看着这女人的头发比起白天的时候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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