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得志恶秽,善恶有报(第1页)

艾格路763号,是至尊烈阳副主教加斯顿·帕罗的家,说是他家搬过来也只不到三年而已,就连加斯顿·帕罗这个名字也是后来才改的。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座工厂的小职工,职位是附加班长,附加的意思是随时都可以丢弃,可有可无的一个职位。

手下管理着十来号人,整日里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厂子拍领导马屁和在下属面前耍威风。

回家坐电车,厂子不会为他们这样的小喽啰单独派发班车。偶尔奢侈一把做个出租,也一定会选有司机驾驶的,路上好跟人吹吹牛逼。说话一定要大声,要显得自己是个大人物,即使是别人随声附和也会当作对方的敬畏。

像他这样的人,只要不当面说他的不是,都不算什么。

平日里下属的言论和领导的目光他心里都清楚,可那又能如何呢。过日子不就是这样嘛,骗骗别人,骗骗自己,不要过度思考,然后一生就过去了。

人生最要紧的是难得糊涂。

只是偶尔半夜被尿憋起来在窗前抽烟的时候也会想,自己这一生都做了些什么,能说的上是无悔的一生吗?

月亮好远,街道上的灯光好亮,吸进嘴里的烟,好呛嗓子。

心里话不想对老婆说,她根本听不懂,也不会去听,每日里说自己的事以及抱怨邻居的事,她已经说的够多了,没那个闲工夫再听自家没用男人的牢骚。只要每月定时把生活费拿回来就行,多了就做点好吃的,少了就甩甩脸子,这也是身为男人应该承受的。

结婚唯一的好处就是两个人过苦日子,总好过一个人苦。平常要是没个出气的地方,那日子还有法过吗?

有一天,厂长将加斯顿叫到办公室,随口拉了两句家常后,把他给辞了。

“你可以走了。”厂长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当时厂长身后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是厂长的小叔子,也是厨房的伙夫,做饭那叫一个难吃,平常没少拿难听的话刺激他。

加斯顿神情恍惚的离开老板办公室,收拾东西直接离开了工厂,路上有人叫他都没听见,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是酒摊老板放下的一张账单,上面的数字刚好比他兜里钱数少两毛。

酒摊老板没有零钱,就不找了,撂下一句,“你可以走了。”转身回了摊子。

加斯顿拿起一个酒瓶砸碎了老板的脑壳,将所有喝空的瓶子都砸在老板身上,一边大骂,一边大哭。

然后,进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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