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的眼睛抽了一下,突然转过身,对站着的几个男子说:“给这两位公子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端点果子点心过去。”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柳娘板起了脸,说:“这两位可是贵客,你们有眼不识泰山。”
然后对着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二位贵客楼上请。”对着下面好奇的眼神说:“去去去,干你们该干的事情去吧,不要在这围着,看大猴子呢,要是再怠慢了哪个贵客看我扒不扒了你们的皮。”围观的几个男子一听这话,全部乖乖地离开了。
在二楼的房间坐下之后,白帝少昊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过这香味既不是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也不是常用的熏香,应当是什么稀罕的药材一类散发出来的香气,那味道带着极淡的苦味,闻起来让人舒心。
白帝少昊笑了笑,说:“用紫荷草做熏香,看来柳娘也是个用药的高手。”柳娘也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很苦涩,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说:“若不是生活所迫,我又何苦做这样的事情来?用了毒药去害人那可是会折损寿命的,不过我想着,这若是有钱地活着,折损寿命算的了什么呢?”
柳娘的笑容让白帝少昊不寒而栗,果不其然,柳娘说:“我家本是悬壶济世的世家,家父也在太医院供职,只是在朝堂之中得罪了人,所以回到了坊间。可惜的是,得罪的那人仍旧不放过家父,家父气愤和贫病交加而死,死前家父叮嘱我,莫要学医,也莫要成为医者……”
后来,柳娘的母亲带着柳娘隐姓埋名,离开了伤心之地。就这么着过了几年,因为极度思念相公,柳娘的母亲也离世了。那时的柳娘又没什么生活技能,父亲也说过不能再当大夫,后来乞讨了半年,进了彩金阁当了个烧火的丫头。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柳娘好歹有一口饱饭可以吃,不用睡在大街上,不用到处被别人叫着“叫花子”到处赶着。
后来,彩金阁里有姑娘生病,柳娘出于好心,还是违背了父亲曾经的想法,出手救了那个姑娘。后来,那彩金阁的主人便看中了柳娘的好心,单独见了这个不起眼的烧火丫头。柳娘仍旧记得,那日里,脏兮兮的自己见到彩金阁主人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彩金阁的主人是个飘逸俊秀的男子。不过转念一想,这男子的身份定是非富即贵,否则怎么能在这样的闹市街头开上这么一间极大的青楼?
见到彩金阁的主人时,他的问话极为轻柔:“你是柳娘?”柳娘害怕地点点头。那主人抚掌大笑:“不错,倒是个好名字,若是洗干净了小脸,也不输我这彩金阁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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