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惊叫起来,背后的柱子给我提供的依靠已经无法继续支撑我了,我又一次趴在地面上,咬着衣服妄图减轻一些那样的疼痛,可是我发现不过是徒劳,我能感受到冷汗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出,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内心叫嚣着:停下,可是我的身体却根本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此刻,我的意识和柏容景的意识已经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我能感受到他经历的那种虐待,我想帮他却无能为力,而且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然而很快,一切都停止了,四周很安静,我甚至都可以听见脑子里的血液流动的声音,我仍旧喘着气,只是这次是面朝上。
我苦笑了一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梼杌面具,用着微弱的声音对他说:“先生若是有怨有恨,直接杀了在下便是,为何非要让在下生不如死?在下此生不长,但问心并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不知在下到底以何事得罪先生?”梼杌面具下的人声音冷酷地说:“你这个样子看来也差不多了,要怪你就怪你的血统吧。”然后他手上举起了一把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剑对着我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却在最后一刻听到了一声“瞿如”的叫声,我知道那是什么,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带着梼杌面具的人原来是要把我变成离心魂!他是个离魂术师!
很快我感受到灵魂被剥离出身体的感觉,那种感觉并不疼,但是十分难受。那是一丝丝的魂魄游离出身体,然后在身体外居然又聚合在了一起,一根长长的银丝在怪禽瞿如和我之间系着,我不由自主地向着怪禽瞿如飘了过去,对,是飘了过去,看来变成离心魂有这个好处,行动倒是挺不受限的。我明白了,我的意识已经落在了已经成为了离心魂的柏容景身上。这也是我遇到了几次离心魂,但是第一次真正经历了成为离心魂的过程,我不禁感叹到,难怪说离魂术是恶毒的法术,从带着梼杌面具的人对柏容景做的这些事来看,让柏容景服下药物是成为离心魂的必然经过,而成为离心魂的柏容景需要经历这么难受的过程。
但是似乎哪里有点不对,离魂术的起源是什么?吴越之地的那次意外事件,怎么可能会那么大剂量让所有人都喝到这样的药水?那就应该是我想到的这一种可能:随着时代的更迭,离魂术相比较之前肯定有了新的发展。在后来的离魂术师的实验中,他们发现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可以让怪禽瞿如控制离心魂的时候,离心魂还能保持清醒,除了没有什么实体,离心魂和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有思维,有想法,能沟通交流,所以我才能和白墨用那样的方式进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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