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被不鸣蛊雕拖下来中了鹊喙矢之前,脑子一直都很清醒,真正让我昏迷过去的就是那根鹊喙矢上面的毒素而已。我很肯定地对四舅舅说:“嗯,没错,在我中箭被不鸣蛊雕拖下来之前,我只是觉得那烟雾很怪,其他的没有什么反应,我没有因为那个倒流香的烟雾感觉到头晕。”黄帽子和四舅舅交换了一下眼神,看向木正远和孟加沙尔,问:“你们俩现在感觉怎么样?”
木正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点泄气地说:“不行,我可能是因为对香味过敏的原因,头晕晕乎乎的,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那香味对我来说还是太冲了。”我有点不理解,这不对呀,我们在苗仙姑家里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水缸里面的那种名叫苏荷香的香味一直都在,木正远住在苗仙姑的家中,应该说每日都受到这些香料的熏陶,怎么可能还会对香味过敏呢?看着我疑惑的目光,木正远猜到了我想说什么,对着我笑了笑。但我却在他的笑容中看出了悲伤。
四舅舅轻声问了一句:“香毒是吗?”我不知道四舅舅是问谁,但是我随后便明白了过来,这句话问的是木正远。木正远仰头看着佛塔的二层:“是,查陵术士不外传之术,用在了我的身上。”我一头雾水看着他们像是打哑谜一样说着这些话,想问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我抽了个空看了一眼孟加沙尔,他似乎对他们之间的暗语丝毫没有兴趣,我估计他可能是知道什么内幕,悄悄地移动到孟加沙尔的身边,悄声问:“你知道香毒吗?”孟加沙尔点点头:“知道,沙洲地鹰是所有的地猫中最擅长辨毒和辨香的那一类。”我打破砂锅问到底又问了一句:“香毒是什么东西?”孟加沙尔对四舅舅摆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说:“你怎么不问问你四舅舅?他比我知道的多。”
那声音不大不小,大家都能听的到。我有点窘迫,但是我又十分好奇这香毒到底是什么,所以我的脸色看起来应该十分的滑稽。黄帽子大约是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四舅舅说:“少当家的,这……”,四舅舅抬起手指制止了他,看着我说:“算了,你迟早会知道的。”我竖起了耳朵看着四舅舅,就差拿一个小本本记下来了。
四舅舅说:“香毒,是用某一种香去救治危在旦夕的人,久香成毒,但是那个人一生中就只能用那一种香料,若是使用了其他有治疗作用的香料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发生排斥,所以在我们几个中间,木正远是最后一个醒的。”我有点不理解:“可是,我们在苗仙姑家里的时候,木正远明明跟我说,这苏荷香不是给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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