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继续说:“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都已经离开彩金阁了,你居然还不放过她,她碰巧遇上了你,你还拿她敛财,她这日子过的已经足够苦了,你还如此相逼,蝶月姑娘只是清高便受你如此对待,她还有什么说理的地方?我若是早知道如此,便应当逐你出彩金阁!也免得我这彩金阁在背后被别人嚼舌根,我辛苦经营彩金阁多年的好口碑倒是被你毁的一干二净,让别人在背后耻笑于我,让姑娘们怨恨于我!我柳娘虽是个女人家,但是做事也能算上是光明磊落,别人还道是我纵容于你虐待于姑娘们,我这日后走上了黄泉路见着蝶月姑娘和那些枉死的姑娘们之时,倒是不知该如何辩驳,罢了,我怕也是无法赎这罪孽了。”
看着甄二娘,柳娘恨恨地说:“甄二娘,你在彩金阁多年,也知道有些姑娘们根本就是因为生活所迫入了彩金阁,比如那蝶月姑娘,她们从未伤天害理,你为什么就要紧紧揪着她们不放呢?以前都说那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看你这颗人心不是肉长的,倒像是铁石心肠。蝶月姑娘和她那竹马公子一世孽缘,临了还不得善终,要我说,你真是枉为人!”
这一番话说的让甄二娘连连摇头,不知道是不赞同柳娘的话,还是在懊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等柳娘说完了,甄二娘说:“说起来,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什么好可悲的,我认输了。只是,柳娘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离开彩金阁的姑娘们,她们见惯了锦衣玉食,又怎能吃的下粗茶淡饭,习惯了被男人们众星捧月,去了那些府里,天天向上瞧着别人的眼色,她们如此的余生,又过的好吗?我不过是帮她们提前脱离苦海了而已,紫荷铃毫无痛苦地让她们离开,又有什么不好?话说回来,这些姑娘们在最美丽的时候死去,难道不是最好的事情吗?”
柳娘叹了一口气说:“甄二娘,你到现在为止仍旧是执迷不悟,你不明白你到底错在了哪里,赎了身离开彩金阁的那些姑娘们,无论她们以前是锦衣玉食,是众星捧月,还是活在别人仰慕的目光中,但是她们仍旧介意的是那个身份,她们离开了彩金阁,不想再回到彩金阁,哪怕之后是被人羞辱曾经在彩金阁服侍男人,哪怕是之后只能粗茶淡饭,甚至吃糠咽菜,那都是她们想要的,她们愿意的,那是她们选择的生活。”
柳娘顿了顿,很认真地看着甄二娘:“但是,你没有权利去帮她们去替代她们选择生活,那是她们的自由,不是你所谓的为了她们好就去帮她们做那些事,况且,你害了她们的性命,她们并不愿意在最美丽的时候死去,她们只想成为老妇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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