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部把高亮手电的光照向木正远的位置,发现我们一会儿可能并不需要手电了,一簇淡蓝色的火焰正从木正远的脚上升起,慢慢地向他的衣服下摆蔓延,渐渐地将要吞噬他的全身。
我刚要过去,四舅舅拦住了我,冷静地说:“别过去。”我看向四舅舅,四舅舅只是盯着木正远身上的火苗,并没有看我一眼。火势越来越大,已经燎到了木正远的衣服上摆,木正远就站在原地不动,满眼都是恨意地盯着四舅舅说:“我尊称你一声少当家,你可知为何?”
四舅舅仍旧不为所动,很冷淡地看着木正远说:“那件事,错本就不在我,你又何必日日抓着我不放?”木正远用手指着四舅舅,狠厉地大声说:“见死不救是你们叶家人的传统,自私自利也是你们叶家人的传世品德,若不是你们叶家太过于狡猾,查陵术士的龙头之位又怎么可能让你们叶家夺去?你们叶家不配当这个老大。”
四舅舅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你们家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和我们叶家竞争,木家作下的孽还少吗?”
我看着他们这样对话都急死了,都是一起出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木正远被火苗吞噬,想到刚才泡着的流沙晶石的水可以救木正远,我冲向了木正远,拉住他的手向着那边跑去。
然后,我的脑子似乎进风了,呼呼地疼。再然后,我感受到心脏部位的疼,低下头看见了一柄短剑插在了我的胸口。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向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的男子,伸出双手环住了他,语气轻柔地问:“康延,我就要死了,你还是不肯抱抱我,再看看我吗?”背对着我的男子没有回答,冷漠地说:“你罪有应得,你该死,你的死换来西域二十年的和平,有什么不好?”我的心中很难受,但是那样的难受并非来源于插在我胸口的短剑,而是一种名为心痛和不被人理解的感觉,来源于这个背对着我的战士的无情。
我继续轻柔地问:“你还是没法放弃那件事吗?”那个男人说话了:“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你说过,死亡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新生,那我就让你拥有了这样形式的新生。”我的手无法控制地向着胸口的那柄短剑伸过去,然后把短剑又向着胸口深入了两分,我本以为会更疼,可是那种身体上的疼痛却在心中难受的掩饰下消减了几分。
背对着我的战士终于转过了身,颤巍巍地拿下了脸上的面具。我惊讶地看到,他的手上是灼烧过的痕迹,虽然已经好了,但是整张手上全是红色的印记代表着这双手的主人经历过难以想象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