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心口之血(第1页)

我想逃跑,但是我的脚似乎已经生了根,让我连挪动都办不到。

我慢动作地转身,看着赤脚的阿依木从彩雕镇棺的雌棺中坐起,轻轻地一跃,便来到了我的身边。

但是她并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对着彩雕镇棺的雄棺中的那个男人伸出了手,可是和我想的不一样的是,那个男人毫无反应。

我上前了一步帮她完全推开那雄棺上的棺盖,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刚才因为光线的问题,我只看到了那张顶着我的脸睡在里面的人,但是看到他全身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他的身上穿着铠甲,但是不仅是铠甲,包括铠甲里面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看这个样子,应该是生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毕竟和阿依木身上的衣服相比,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似乎就是从哪个地方随便扯来的。

更准确地说,这身衣服配上他散乱的头发和伤痕累累的面部,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战场上战死了以后直接被扔到了这口彩雕镇棺里的。

而且当时应该时间比较紧急,甚至都来不及给他换衣服,清理一下他的面部,即便是我,看着这样也觉得很可怜。

他脚上的靴子已经破损得十分严重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在完好的时候这双靴子应该价值很高的。

我仔细地看了一下,其中的一只靴子尖部已经裂开,看那个切口平齐的样子,应当是在战斗的时候被敌人给整个切掉的,躺在里面的那个人脚趾也失去了一截。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当时的这个人得多疼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站在这里的我居然有些感同身受。

我的目光看着他的心口部分,那里居然也插着一根长长的桃木定。可是与阿依木头顶上的那根桃木定不一样的是,插在男人身上的那根桃木定的边角十分尖锐,不似阿依木头顶那根圆润。

不仅如此,在心口的那根桃木定的边上,有飞溅的暗黑色,之前应该是暗红色,也就是说是男人心口的血。

不过倒是看不出来是在战争中被敌人用刀剑一类的刺进心口再用桃木定定上,还是直接用桃木定定在了心口。

男人的头顶上也有一根桃木定,但是和阿依木头顶上的那根桃木定不一样的是,那根桃木定我能看到的很长。

我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句话:三寸桃木入心口,桃木定,心口血,此世再无心中人,一寸桃木定天灵,桃木结,天灵除,来生相见无故人。

而那两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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