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加沙尔看着我,微微颔首,表示了谢意,说:“夏荼,沙洲地鹰对于救命恩人是应该以最高的礼节来表示谢意的,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行叩谢大恩,还希望你谅解。”我“嘿嘿”笑了笑:“这么大的礼节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先看看你身上的伤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是造七级浮屠的人了,再说了,你不像某些人,我救了他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要说有多气人就有多气人。”最后的那句话我说的十分小声但是还是看着四舅舅说出来了。四舅舅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捏了一下拳头,我讪笑着不敢说话了。
四舅舅拿起孟加沙尔的背包递给了他,孟加沙尔坐起来一点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找了半天翻出来一个绿色的小瓷瓶,我以为又会是什么小药丸呢,结果却是油状的液体,淡淡的青色,像是毒药的颜色一样,不过闻起来倒是挺不错的。我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问:“孟加沙尔,这玩意你确定是药不是毒?”孟加沙尔在自己的伤口上摸了一点这个东西,说:“其实这就是药毒。”我满脸的迷惑不解:“等会,你说这是什么?药毒?”孟加沙尔把药毒在自己的身上揉开,而我发现他身上的红色斑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等到他身上的红色斑点消散得差不多了,孟加沙尔才开始回答我的问题:“没错,这东西是一味毒,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味药,可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就看怎么用了,不过这药毒的配方倒是比较少见。”
看着我热切的眼神,孟加沙尔说:“这配方是沙洲地鹰不外传的东西,沙洲地鹰习药,习毒,制药,制毒,最主要用以应对主子里的那些毒虫毒物,对于机关八卦风水,则以查陵术士为最擅长。”我还是绕回了刚才的问题:“这药毒为什么是绿色的?”孟加沙尔知道大约是避不过去这个问题了,说:“这药毒有很多种,此种药毒主要是用蝮虫的蜕皮和鬼草的茎制的,而鬼草的茎是深绿色,所以是这个颜色。蝮虫的蜕皮经过晒干以后,是透明的,而鬼草不能晒,将汁液挤出以后经过提纯,蒸煮,熬制,配上其他的几味药物,最后就是这个颜色。”黄帽子也在用心听着,过了好一会儿问:“这鬼草现在还能找的到?不是说很早就没有了吗?”孟加沙尔神秘地笑了笑:“你们查陵术士当然不知道这东西在哪,找不对地方嘛,只有沙洲地鹰才能寻的到鬼草。否则,什么好事不都让你们查陵术士占了?相信我,上天是公平的,查陵术士懂的天星观穴,必然就不会有其他的优势。”
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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