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那个东西,咽了一口口水,转换了一下话题说:“我们还是先说火金蜂的事情吧?”孟加沙尔卖了一个关子:“你刚才没回答我的话,我还以为你是不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呢?”我闷哼哼地说:“现在我想知道了不行嘛?”木正远还拿着锥子一样的东西在我的背后忙活着,大概是我突然动了一下,那锥子把我完好的皮肤给刺破了。我忍不住低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木正远十分可惜地说:“哎哟,你就不能不动嘛?你看看,你这样我一会又要重新给你贴伤口,烦死了。”我扭过头对着木正远说:“没事的,死了也没事,反正不是还有人盼着我去死吗?”
孟加沙尔轻笑了一声,满嘴都是调笑地说:“那可不一定,比如说木正远,你要是死了那苗仙姑回头还能放过他吗?”我扭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四舅舅向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但是看着我生气的眼神,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我听见黄帽子说话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很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少当家的,我不知道你这样对夏荼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从来不会质疑你很关心夏荼,您要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帮您跟夏荼说一说,一家人何必要这样置气呢?”四舅舅却冲着黄帽子说:“行了,这件事还没到你管的地步,别忘记摆正自己的位置就行了。”黄帽子还是不死心地努力问:“少当家的!”我一听就来气了,怎么着,还实行封建大家族那一套呢?真以为别人尊称他一声“少当家的”就可以踩砸在别人头上吗?还以为旧社会呢?救人一命就比别人高一阶层还是怎么着?拿黄帽子撒什么气?再说了,没错,外公是救了人一命,那救的是黄帽子的命吗?那救的是黄帽子他爸爸的命哇,跟黄帽子有什么关系?还父债子偿呢?难道法律没有告诉他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吗?再说了,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父亲的债务也只是在子女继承的遗产的范围里进行清偿,其他的又不承担,他在那拽什么拽?我憋不住心中的那口气,冲着背对着我的四舅舅的背影大声说:“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看帽子哥好欺负就冲他发火!什么毛病!”
看的出来黄帽子还是很努力地想缓和我和四舅舅之间的关系,他的脸色是很难堪的笑容,冲着我说:“夏荼,你安安心心地趴着吧,要是木正远不小心给你戳伤了,那又是我的错了。”孟加沙尔把一些药粉洒在了我的背上,然后在我的后颈处捏了一下,笑嘻嘻地说:“看不出来你小子还蛮结实的蛮。”我冷哼了一声:“麻烦你最好不要对我的后背产生什么不合实际的幻想。”孟加沙尔对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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