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除非什么?”黄帽子接上了四舅舅的话说:“少当家的意思是,除非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是被设计好的。”我心中大骇:“这个不会这么残忍吧?你们的意思是从小开始,这个柏容景就是瓮中之鳖,就是注定要成为这个献祭的祭品的?那他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小孩子而已,再说了,柏容景离世的时候应该也没有多大,顶多和白墨的年纪差不多,真是……”
我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如果真的是我们猜测的那样,那柏容景的死亡还算是一个解脱的方式了,白墨呢?知不知道这件事?有了这么一个设定,相比之下我更同情柏容景而不是离心魂被虐打的白墨了,全心相待却落得这个下场,柏容景的一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看着我有点低落的情绪,四舅舅在我的头上摸了一把说:“别乱想那么多了,在古代,没有办法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太多了,被当做棋子的人也太多了,这是当时那个时代的错误,柏容景的事情只是你能看到的一面,还有无数你不知道的,没了解过的,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这样。”
我点点头,我遇到白墨以后,白墨的经历让我禁不住对他产生了同情,但是现在,那样的情绪也渐渐消散了。现在的我们,更为好奇的是柏容景作为献祭的祭品后来的命运了。我看向孟加沙尔:“那灰飞烟灭以后呢会怎么样?还有再次轮回的机会吗?”孟加沙尔哑然失笑:“先不说有没有轮回这事,但是灰飞烟灭就是再也不会存在,所有的痕迹彻彻底底地清除了,你明白了吗?”四舅舅打断了孟加沙尔的话:“好了都别在这悲春伤秋的了,干活吧,反正还有两层了。”我看向了四舅舅的脸庞,此刻的他让我觉得颇有些陌生,他的表情总让我觉得他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出来,一直在忍着什么一样,说出最后一句“反正还有两层了”的时候似乎是感觉将要去赴死一般,我晃了晃脑袋,把这样的想法拼命地赶出了脑子,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罢了…
四舅舅把高亮手电照向了海虎蛟的爪子,发现了海虎蛟为什么可以倒下但是不会挪动的秘密:海虎蛟的爪子的最边上有一根长长的钎连接着海虎蛟和地面,另外一端牢牢地嵌入了地面。不过看来,这钎的柔韧度可以嘛,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我好奇地摸了摸,感受到一股很沁心的凉气,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嘟囔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冷,不会是天山寒玉冰床做的吧?”四舅舅听到了我的嘟囔,但是没有听到我到底说了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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