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甄二娘扭头看了一眼柳娘,发现她满脸都是平静的神色,颇为蹊跷。围观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她向后扫了一眼,突然看到了抱着兔形泥塑的分尾蓝眼鬣和白帝少昊,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甄二娘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已经和柳娘说了什么,若是失了先机,那把黑锅甩到柳娘的身上,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现在甄二娘希望柳娘是故作镇定,这样的话事情对于甄二娘来说还有一丝可能的转机。
那县官在上面问话:“甄二娘,你之前来县衙状告,说蝶月姑娘的死和彩金阁有关,你可有证据?”甄二娘许是因为害怕,就连声音都有一些颤抖:“这事,自然是有,有证据的。”县官看着甄二娘这个样子是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头说:“甄二娘,我这县衙是伸冤又不是吃人的场子,你莫要如此害怕,若是有什么冤屈直说便可,本官还在这堂上听着你们说话呢,你来状告彩金阁之时可不是这番胆怯的模样。”
柳娘心中那是一个冷笑,自付着:这甄二娘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之前来状告的时候底气十足,条理清晰,但是等到柳娘来之后便做出这番样子,别人从心中便偏向甄二娘这一方,觉得是柳娘平素里太过于凶恶,拿捏这些彩金阁的女子,她们其实只是敢怒不敢言。
那甄二娘答应着,突然跪地磕着头:“求青天大老爷一定为小女子做主啊,这蝶月姑娘死的可是太冤了啊!那日,我见蝶月姑娘歪歪倒到地在路上走着,那蝶月姑娘认出来我了,就抱住我哭,以前蝶月姑娘在彩金阁之时,我一直都拿她当妹妹看来着,见她现如今这光景,悲从心中来,便问她是如何了。”县官仔细地听着,见甄二娘停下了话头,便着急地问:“那蝶月姑娘如何说的?她是身子不好还是怎么了?”
甄二娘看了一眼柳娘,瞧见她看着甄二娘之如同见那街上被戏耍的猴儿一般,不禁心中空落落了一大截,但是还是鼓足了心中的那份底气说:“小女子不敢,不敢说了。”县官最烦甄二娘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没好气地回答着甄二娘:“我说甄二娘,你来状告的时候就对本官说一定要见到柳娘才能说这些话,我也满足了你的要求派人把柳娘给叫来了,现在你又说不敢说,你到底要本官如何是好?你倒是说嘛。再说了,这本官和一众衙役们都在这儿,那柳娘还能怎么样?你说你的就行了。”
那甄二娘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突然把头趴的更低,对县官说:“小女子叩谢青天大老爷,那蝶月姑娘跟我说,有人毒害她,不止是她,还有许多的小姐妹都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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