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停了下来。我好奇地盯着他,但是却不忍再继续问下去。过了一会,我还是叹了口气,问:“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动用这样的大刑?就为了那个可笑的藏着宝藏的《参星图》?”白墨摇摇头:“恐怕那群人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参星图》,还有着蛊术师们手中的毒蛊。”
我瞬间明白过来了,蛊术师们的毒蛊若是应用在战争中,必然会无往不利,他们希望蛊术师们用毒蛊为他们的战争使用,这样他们就会赢得所有的战争。如果他们自己的士兵不小心中了毒蛊,也可以有药蛊来解开。但是这件事的前提就是蛊术师们的配合,因为只有蛊术师们知道毒蛊如何用相应的药蛊可解,其余的人并不知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那些外族人没有想到的是,蛊术师们并不配合。心思单纯的蛊术师们没有想到,他们死在了自己相信的人们手上,死在了自己的坚持上。人类的贪欲是没有止境的,无数的人都以为自己会是最后得到那些宝藏的人,但是无数的尸骨却也告诉了那些人,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终有一天会破灭。可是偏偏被贪欲蒙蔽了心灵的人不信邪,不信经验,对于这样的人,大概是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停下脚步吧?
白墨告诉我说:“其实,那日我被解救下来的时候我应该是已经死了,但是不知道是谁让我用了另外一种方式活着。不过我也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活着,我的一缕残魂被封在了那副残躯里,我不知道那个人救我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只是为了套取药蛊的秘密吧,但是身体的损伤实在是太大,估计封我残魂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让我苟延残喘,而我就成了现在先生看到的样子。”白墨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我思考了一下问:“所以说,莲花毒蛊出现的那个时候其实你已经死了,但是有人冒用了你的名字制造了莲花毒蛊,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我还是忍住了,没有把他的名字在后世已经成为心术不正的代名词这句话说出来,以免伤了他的心,生前身后事,就让那些事全部随风逝去吧。白墨哀叹了一声,说:“先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制造莲花毒蛊的罪名放在我的身上,以后的人会怎么评价我,但是我也不在乎了,莲花毒蛊无对应的药蛊可解,唯一可解所有毒蛊的食血玉蛊却是极其难得的东西,若是有人中了莲花毒蛊,必死无疑。”接着看着自己的手说:“若是在下还活着,说不定可以制造出可解莲花毒蛊之毒的药蛊,可惜在下如今只是这般模样……”我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食血玉蛊在我身体里的这件事了,但是我说了估计他也不明白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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