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身边的情形,如梦初醒。我已经离开了大昆仑山,到达了这个六层佛塔,而六翅飞沙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上,把汗水抹掉了以后,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六翅飞沙蚁,问了一下它:“我说话你能听的懂对吗?”六翅飞沙蚁没点头也没摇头。不对呀,这六翅飞沙蚁明明在大昆仑山的时候幻化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为何在这里就是自己的原形呢?不过说真的,它展示的那些也不会是它的记忆,更多的应该还是我的幻觉。不过我也搞清楚了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了。那个带着梼杌面具的人必然是想使用柏容景身上的白帝少昊的特殊血脉让什么濒临死亡的人复活,就像是女娲娘娘捏人一样,注入的三魂七魄最后在品德高尚的人那儿变成了心魂,那这么说,梼杌面具下的那个人所要救的人必定不是什么拥有高洁心魂的人,否则没有必要去找柏容景了。而白墨因为自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来保卫柏容景,所以成为了和有身体之时一样的状态的离心魂,也算是魂得其所吧。
我心里有点鄙视起那个带着梼杌面具的男子了,强行催动落得的离心魂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不过他们可能也没有想到的是,白帝少昊早已经预知了这件事,所以才设下百年只有一人可以继承他的血统这样的结果。不过传言中说到这个拥有特殊血脉的子孙可以控制天下和拯救天下倒也并非完全的传言,毕竟利用他的血脉和离魂术救活的人并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有可能是操控天下的君主,有可能是灭世的恶霸。我的内心疑惑地想着,灭霸?我不禁为我自己的这个想法鼓起掌来。
我看向了六翅飞沙蚁,不知道为什么,从它那个没有眼白的眼睛中我居然看出了一丝对我的鄙视。我不服气地对六翅飞沙蚁唾了一口说:“咋地?对我有意见啊,要不然咬我一口?”哪知道六翅飞沙蚁居然真的开始对我龇起了牙齿,我慌忙赔着笑脸说:“那个,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接着我看它没有什么恶意了,向着第三层的壁画走过去。等我走到壁画那里的时候,我悄咪咪地回头看了一眼,居然发现这六翅飞沙蚁和不鸣蛊雕一样趴在地上了。居然趴在地上了?难不成这于阗古国的神兽们都有这样懒散的爱好吗?不过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可能也是一样喜欢趴着,在家里的时候,向着沙发上面一躺将是最快乐的人生。
我抠了一下墙壁,发现第三层应该是最后一层的壁画了。第三层壁画记载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于阗古国第二次也就是最终的一次覆灭的时候的场景。我也不知道画者是谁,但是却画上了战火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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