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辩持续了三日，应天长并不在意文辩的那群书生在那所学塾里说了什么吵了什么，只听着有沈云山舌战群儒的景象。当然了，具体如何，应天长也没有去打听，只听说武会最后没有登场的纪与之为林湖书院找回了场子，吴东溪守住了心斋的颜面，沈云山舌战群儒，不是不落下风，而是大获全胜。
他现在要准备的，是即将走出心斋小洞天，到真实的人间江南去见见那什么从东越而来的厉鬼的事情。先前为武会所画的符箓并没有机会用上，一直留在少年的怀中，少年这几日花费精神在画更多的符箓。毕竟是厉鬼，道门象征天道的符箓算是最克制这些鬼魅的东西之一。
东越，少年其实并不喜欢那个地方。
文辩之后，那些个势力就要一一离开心斋书院，只是这对心斋学生而言，并没有大多影响，因为除了文武考与文辩武会上有所交集，下来之后各大势力的学生都有特定地点，一般不会遇见。至于各大势力的大佬，也就心斋的先生们能见着了。
剑书轩是最先走的那一批势力之一，在走前，吕文升特意找了一次应天长。
“走了？”
当时的应天长坐在自己的山坡上，看着吕文升慢慢从山坡下走来。
“走了，以后有机会江湖上见。”吕文升笑着说，他现在并不是那个如土匪流氓一般的吕混蛋。
“就只能在江湖上见？”应天长说，“我不能去剑书轩找你，或者你再不回到心斋来找我？”
“那可以。”吕文升坐在应天长的身边，朝一旁趴着的包子挥了挥手，说，“我不管，你欠我一壶饯别酒。”
“除此之外，你还欠我一场问剑。”吕文升补充道，“虽然与顾清让交手打得挺痛快，下来也偷偷和唐万楚比试过，可以说得偿所望，本来还想去找找你们心斋武院第一人常平的，但被唐万楚拦了下来，说最好别去。”
应天长没有说话。
吕文升说：“我来心斋最想问剑的人是你，一是你在剑道上的确还没登堂入室，不过堪堪走上路而已，我如此问你剑，难免以大欺小，也问出什么，二是想着武会上与你实打实的切磋一下，结果你找借口退出了武会。”
应天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吕文升便笑道：“别说那些话，你与纪与之孰强孰弱，我心中明了的很。不过我很好奇怎么说服纪与之陪你演那一场戏的，靠那位心斋三席？”
应天长咧咧嘴，没有回答吕文升，只是说：“你都快走了，不说说你这莫名其妙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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