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喝醉了。
许鹿将老书虫背入小屋，应天长在一旁帮着搀扶。
就如老书虫故事里那般，他的屋子仅有一张床，各种书籍从床上铺到地面。许鹿大袖一挥，将老书虫床上的书籍扫到地上，然后将老书虫扔到了上面。
醉眼蒙眬的老书虫伸出手，抓着应天长的衣摆，说：“应四啊，要不留在今日便留在先生这睡吧，先生好久没睡过地板了。”
许鹿打掉了老书虫的手，说：“安心睡你的觉。”
应天长和许鹿走出小屋，将木门关好，两人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又坐回了那些个树桩上。
许鹿依然是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树桩。
应天长抬头望着天空，不知不觉间，黑色便盖满了天空，还有零星的湛蓝色光芒为其点缀。
许鹿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应天长有些听不懂。
许鹿轻轻摇头，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的样子。应天长更加一头雾水，但他也不打算去深究。
问不问的，不重要。
许鹿也学着应天长，抬起头来，说：“先生是这个样子，念旧，但不守旧，觉着过好现在便行了，最好是能对未来有着一点好的希冀。所以，他对我们四个师兄弟，几乎没什么要求，就算老大陈一只是一个单纯的傻子，我许二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想做的懒人，李三是个连剑都不会提的酒鬼，都无所谓，都是他的弟子。”
天上的星光似乎也在此刻灿烂。
“所以你应四怎么样，在先生的眼里，其实都是好的。”许鹿说，他只在老书虫不在的时候，称呼自己的先生为先生，“幸而，老大不傻，我也仅是别人眼中的懒鬼，而老三，则有望剑道登顶。”
应天长不知道说些什么，师兄们都很厉害，而他这位小师弟，似乎就真的如许鹿口中所说的那般，在那个无所谓里面。
许鹿继续道：“老四，我不是先生，也不是老大，不知道该怎么去教导别人，也不知道怎么说话才算妥当，先生说他只会读书识字与瞎捉摸，后面还学会了教书育人，老大学去了他的教书育人，而我，应当是学走了他的瞎捉摸。”
“我懂许师兄的意思。”应天长说。
许鹿点点头，他望着天空越发璀璨的星光，伸出手指稍微一点，被他遥指的那点星光骤然放大，皎洁如一旁的圆月。
星光落下，将师兄师弟圈罩在其中。
许鹿笑着说：“其实还好，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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