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牺牲是有用的，而有些牺牲完全就是在玩弄人命。不知道老于跟凌业到底做了什么交易，竟然不惜对自己这么狠。
宋迟迟看着满地鲜血，原本还打算过去看看情况，但见人渐渐低下去的胸膛，宋迟迟也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
傅北行吩咐人将尸体处理了，顺便把剩下这个带回去。
“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能好好保护我，在这之前我跟老于跟凌业都定下协议，一旦我们对外泄露有关的消息……”
说到这里，他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只是说一下凌业的名字都叫人害怕。
宋迟迟沉了口气，虽然她现在急着知道两人消息，可看他的情况，如果继续说下去很有可能会让他更恐惧。
于是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什么话回去再讲，北行我一会儿要离开一下，这人的安全……”
“你放心。”
有傅北行宋迟迟至少安心一半，因为上次几个人自杀就是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这个人不想死，但就怕凌业会派人过来灭口。
真是不知道他那里究竟有多少人，怎么用都用不完，还有那天出现在酒店的“高手”。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但走到面前对方又瞬间消失，她最讨厌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什么事情都要猜才可以。
脑子一团乱麻，怎么都想不清楚。
她边走边自言自语，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小姐，已经到了。您不下车了？”
宋迟迟这才反应过来，“抱歉。”下车直接走进医，护士站的人正在忙，似乎没有人有时间去理会她。
这时身后飘过一个身影，是她最不想见但却不能不见的人。
“我不是说了，你不用过来。”
不知道凌封是不是又给自己装了监控，为什么他总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也是担心。”宋迟迟解释了一句，但又觉得自己说的很多余，“不说这些，宋念娇醒了？”
“醒了，我找人打听了，虽然醒了但是精神情况不太好。”
确实，任谁撞上这一幕精神状态都不会好，她现在肯定怕得要死，生怕还有人害她。
“她在哪间病房了？”
“你可不用去，林茹跟宋期也在。”
那两人也在？那正好了，她就怕对方不在呢，宋迟迟没管那么多，催着凌封说房间号。
凌封没办法，只能告诉她，知道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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