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种折磨遍z市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所有雄性或者非雄性生物的东西。白鸽案这边刚结束一段调查,但也还没结案,自然不是写的结案报告——当然结案报告是各队长该愁的事——他们现在要写的是调查报告。
其实往简单来说,就相当于这一次调查的一次记录与总结。要把他们几个人的对话等细节转为文字输出,方便查阅。这个工作求的就是一个详尽与准确,所以就特别烦人,尤其是对一群上学时八百字作文都抓耳挠腮一整天的人来说。
他们这群人里,一队两个人,尚天禄一看就是不会写报告的,这重任就落在了廖平身上;而卫勉其实也不喜欢写,总能找到各种合适的理由让上官仁接受,久而久之上官仁也快默认报告都是自己写的了。
但这不代表他们就多喜欢写报告了!不可能的!写多少遍都不会喜欢!
“这案子没转回我们这吧?那该你写!”上官仁一脸后怕地对廖平说。
“不能吧!你们都特地过来听了,难道不是怕错漏要接回去的意思吗,你写!”廖平一脸惊恐地对上官仁说。
“这只要在你们的基础上检查有没有漏不就行了吗,那还是你写!”上官仁据理力争。
“你们都要接回去了我还写啥啊,你也别检查了直接就上吧!”廖平绝不退让。
卫勉给他们吵得头疼:“行了,案子接不接回来都还没定,争这个也没用,说不定为了稳妥,要求两边都写,还方便对比呢。”
这的确不是不行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上官仁和廖平大惊失色。
回到局里以后,两边一起开会,基本把情况说明后,上官仁才确切的知道卫勉和尚天禄的意思。
就如卫勉那句话说的,割礼是为了保证女子嫁人前的贞洁。李泉峰不知道碰见,或者说观察了白鸽多久,发现了她在多个男人之间游走。而白鸽很可能也对李泉峰有过类似的暗示或者明示。
但在这么多个男人里,她和侯伟志的关系确是保持得最久也是最频繁的,他们相当于较为稳定的长期炮友关系,而白鸽和其他人更多的是一夜情。
如果以侯伟志为基准,其他人都算作白鸽的出轨对象的话,那的确是对应上了割礼的意思。最巧的是,侯伟志还打算和白鸽正式发展了。
“造化弄人啊。”白皓叹了句,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那孩子呢?孩子怎么解释?”
白鸽被发现的时候,怀里是还有一个婴儿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