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气横秋的左旗干事,轻松占有了他视如珍宝的女儿,时间至少两个月!
咱的这双手抖个不停,但又控制不住,这回算是切身体会了十来分钟前,边初平那种“身不由已”的绝望感觉!
不到20岁却被个老恶棍占有把持,而承受这一切仅仅是为了那希望渺茫的回城指标,这值吗?咱是不知道边初平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只是出于怕吃苦而希望回城,以边初平的刚烈性格,完全不可能跟郝干事做这种交易,这事的前因后果一时也想不通,咱站在墙边轻轻摇了摇头,蹑手蹑脚的回到了男知青宿舍的大炕上。
躺下之后咱睡不着,一直在想一件事:当初为什么选择来这里?哦想起来了,是为了理想,为了建设新九州,为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两年咱在奈曼的确养成了不少优秀的新九州青年应有的品性:勤劳、勇敢、不矫情、朴实、务实,不迷信。
但同时咱也看到不少人性中黑暗的一面:为了一点有限的草料,十来年的好邻居能立即反目干架;为了巴结有权力的干事,牧民和知青甚至互相告黑状;帮工的时候弄丢了羊,能将责任推给白天还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同伴;
但不管经历多少闹心事儿,总的来说,咱还是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而今天咱看到的、听到的孽事,让咱的心思动摇了:知青是来援建落后地区的,而少数干部却拿这份用精美的青春包装的纯真礼物,挟持我们这些远离故土的知青,目的居然是为了满足自己更加恶心的兽欲!从这时起,咱头一次认真反思自己要走的路,要做的选择。
一夜没睡,转过天来咱起的很早,看天色大约是四点刚到,毕竟是一夜没睡,起床后整个头很沉很胀,这会儿离食堂开早饭还有一会儿,饿着肚子洗洗漱漱一番,出门倒脏水,一个不留神,一盆水正倒在不远处某人的身上,我一看,那人是边初平!她表情慌张了几秒,又勉强冲我笑了笑,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起的早啊,小陈同志。”
咱是连忙上前,看着她一身的水,也勉强一笑:“你看……这……真对不住啊,弄脏你了,你看这……”咱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
边初平见咱靠到近前,小心退了两步,似乎有意和咱保持距离:“哦……没关系,本来我也不干净了……这衣服。”我当然知道边初平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意思,许是她说出口之后觉得不合适,马上在结尾加上“这衣服”三个字着补一下。
边初平说完话,轻手轻脚就要走回女知青宿舍,咱一手拎着脸盆上前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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