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您不是我亲爸,但从我磕头认你的那天起,您就是我亲爸一样!我爸死在委内瑞拉,骨灰都没能回归故土,是您把我带回了国,让我有了自己的人生!我谢谢您!”说完这段话,他从腋下抽出一只包,那正是在平阳岛上,他的父亲桂先秋给母亲蒙羽制做的生日礼物----那只鱼皮背包。
“爸,我把您要的东西带回来了!”桂陆离从鱼皮背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公民的姓名:叶宜军,1966年12月12日,平阳市迎江区南六街道331号。
桂陆离点着了火机,哭着说道:“您一生没有自己的儿子,后半生拿我当亲儿子看待,我知道我怎么做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您说要把您的身份证烧给您,到了下面好凭着这张证找到您的父母和姐姐,我现在就把它给您送过去。”
桂陆离盯着这张烧着的老身份证,眼前浮现起当年的往事,那是在叶子姑姑去世后不久,他的爸爸桂先秋因为积劳成疾也撒手人寰了,只留下迪亚那和小鱼儿。两人办完了后事,再三商量过后决定将自己过继给小鱼儿当儿子,而小鱼儿为了让自己有个完整的家,也为了纪念自己的好哥哥,从此改名桂先秋,以这个身份回国直到死去。
桂陆离叹了口气,对了墓碑磕了九个头,然后又从包里摸到一样东西,那是当年小鱼儿的母亲亲手给小鱼儿作的护身锦囊,平阳岛上的稻谷种子就是从这里面找到的。
他用手在墓前挖开一个小洞,轻轻将锦囊埋了进去,站起身来三鞠躬,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五天之后,桂陆离回公司上班了,鱼皮背包依旧是桂思羽最珍贵的物品,这一天,年代久远的背包坏了,内衬破了个洞,桂思羽找来针线打算缝好,突然,感觉伸进洞里的手指触碰到什么东西,她小心的从背包内衬里抽出那东西一看,是一个布袋,打开布袋,里面装着一只已经泛黄的千纸鹤和几只更加发旧的信纸。
打开千纸鹤,桂思羽一看之下惊讶的发现,这是奶奶蒙羽的亲笔诗一道:决书寄语泪,残阳落台州。客馆迎夜雨,凉枕玉覃秋。醉梦摘五柳,月朗梅自幽。泪染罗衣阙,孤帆别神州。
这是奶奶当年塞进台州鱼货仓库的诗啊,什么时候这东西进到背包里了?桂思羽满头问号,再打开那几张信封,更让她吓的连针线盒都翻倒在地板上!
那是布鹿诺的书信,一共有六页信纸,只其中只有五页是布鹿诺写的,而另一页信好像是爷爷的亲笔,信的内容如下:
致未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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