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石丰茂要问得仔细一点的时候，卫勉却突然说话了：“你怎么了？”
这一句没头没尾的，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很快，他们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对着那位大堂经理问的，卫勉的视线看着的是侯伟志，这位本该是重点人物的知情人。
从卫勉见到侯伟志开始，他就一直扮演着一个木头人，只是默默跟着他们，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直到刚才，听到大堂经理杨弘文的一句“以前她还被抓过上班时间和顾客调情呢”，脸上的表情才有了些微变化，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尴尬。
这一抹神色变化很快就被卫勉注意到了。卫勉习惯于观察人的表情和动作，虽说微表情和肢体语言这些东西被传的神乎其神，但有时候，它们的确能给专业人士提供一些信息，至少是能察觉“某事不同寻常”的信号。
侯伟志大概也没想到，本来在杨弘文身上的话题中心突然转移到了他身上。他楞了楞，才说：“那个顾客，可能是我。”
出人意料的干脆。
对于侯伟志这个人，卫勉其实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上官仁便趁机凑到他身边，简言意骇地小声给他解释：“那两个民警过来查线索，正好碰到他来开房，张口就问前台‘白鸽呢’，被听见了，才带来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侯伟志此次定的房间。
坐定之后，他们便要开始问话流程了。主要问的人是廖平和石丰茂，其他人旁听和补充。其实他们只是来对一个人问话，并不是发生了什么刑事案件，按理说根本用不上足足六位警察，何况其中还有四位刑警，这简直是一种警力浪费。
但他们这情况也比较特殊，白鸽案本来是由卫勉他们二队负责的，即使后来换成尚天禄他们四队跟进，他们也需要信息来和李泉峰其他的案件联系起来。而这其中的关节二队更为了解一些，知道哪些细节更重要。虽说大体的结果，看四队交过来的报告就能知道，但为了避免信息不对称而造成无意的细节缺失，白皓便让上官仁找卫勉一起来听听。
而四队的刑警们也没有时间总是亲自去走访查探，有基层警察在，这些活还轮不到市局的刑警们干。所以，实际上的调查是由管着朝阳酒店这一片辖区的派出所民警们完成的，四队的人知道也没比二队多多少，这就造成了现在二队、四队和辖区派出所都有人在的状况。
因为石丰茂对和群众打交道更为得心应手，问话的时候，廖平也让他先和人打开话头。
石丰茂他们也事先了解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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