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是你……”
故事说到这里,楚文学突然停住,猛然提了口气。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把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孩救出来了吗?”白杨忍不住追问。
楚文学摇了摇头,“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沈家三十七号宅的客房里,沈教授说我昨晚抓小偷的时候晕倒在地下室里,幸好他夜里回家取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我。”
“那个孩子呢,那个戴面具的孩子怎么样了?你问过沈教授吗?”
“问了,但不是直接问的。我只是问他,地下室里有没有丢东西。然后他就十分主动地领着我去地下室参观了一圈儿,还特意带我去了那扇黄白色的门前,说我就是在那个门口晕倒的。”楚文学说着,不禁皱了皱眉。
“欲盖弥彰,他越是急着跟你解释,越是说明他心里有鬼。”梁正忍不住插了一句。
楚文学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主动打开那扇房门的时候,我还特意走进去看了一圈儿,希望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结果呢,没有任何线索吗?”白杨又问。
“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排足以以假乱真的人型木偶,木偶也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包括我前一晚上看到的那种。房间里的其余地方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出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而且,那屋子里应该才做了消毒,还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这么说,他是已经进行过彻底的清理了。”
“对,他确实清理得很彻底。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都要信了他话了。毕竟我也没什么证据,那天夜里就只是隔着糊报纸的玻璃窗看了一眼,仔细想想,还真分辨不出玻璃后面的到底是活人还是人形木偶。”楚文学一顿,无奈地苦笑一声,“有时候,我还真希望看到的就是木偶,不是活人。只可惜,姓沈的百密一疏,最后还是露出了破绽。”
“破绽?什么破绽?”
“墙角有那个孩子刻下的字,刻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一一沈郁。但姓沈的反应很快,他说那是他亲戚家的孩子来家里玩的时候刻下的……”
“你信了?”
“当时,算是半信半疑吧……后来我一直观察他们家,可观察了很长时间也没什么线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一直到他们搬家离开,有人说起他们家里有个名叫沈郁的儿子,我才又想起来这事儿,但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沈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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