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馆里,章乾心急如焚,刚才误打误撞地闯了进来,现在他进退两难,一时间没了主意。
“怎么了,兄弟,怎么不上桌啊,就打算一直看呐?”梳着油头的山羊胡男人凑到章乾身边,狐疑地打量着他。
这小胡子是麻将馆的管事,身后跟了两个身子精壮身穿保安服的男人,章乾注意到,从刚才开始,这三个人就在观察自己了,显然,他们对自己起疑了。
“今天来得晚,手上还没捂热,我先看两圈再说。”章乾撸起袖子搓了搓手,干笑两声。
“这倒是,现在外头冷了,上桌前也得好好活动活动热热身,不然手指头僵着,影响手气。”管事假意赔笑道。
“对,这话对,不管玩什么,只要上了桌,不都是拼个手气嘛,手气要是不到,那上桌了也是挨宰的命,最后都得当猪头。”章乾脑子飞速运转,特意甩出几个赌桌上的行话。
猪头,就是因为一直运气不佳,上了赌桌被其他赌徒围攻的那个。尤其是在麻将桌上和那些赌鬼玩的时候,若是被其他人看出某人点背,一直输钱,那其他三家就会十分默契地选择三打一,围攻点背的这个,让其输个精光,最后另外三家汇总分钱,一人一份。
“行啊,小伙子年纪不大,还挺懂行啊,刚才还真小看你了。”管事拍了拍章乾的肩膀,“你刚才说,你是马铁山介绍过来的,你跟他什么关系?”管事问。
“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以前他在造纸厂开车的时候,我们俩还在一个班组里待过,我这开车都是跟他学的。”
“哦,也是造纸厂的啊,难怪,我说怎么看着你有点面熟啊……你现在还在造纸厂开车吗?”
“早就想辞了,家里老爷子不让,非说这就是铁饭碗,愣是让我在那干靠着,其实现在造纸厂也没什么活干,一个月也发不下来几分钱,还不够我一星期输的呢!”
“你看你,到了咱这地方,可不能说那个字,晦气!”管事笑了笑,拉着章乾去一旁的旧沙发坐下。这沙发不知道是哪个废品站捡回来的,把手上沾了一层的油泥,中间的座位还破了个懂,破破烂烂的,一坐上去吱吱作响。
“兄弟,我跟你说,老一辈的人那都是太保守,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这个念头,你要想赚钱就不能守着那点死工资过活。”管事拦住章乾的肩膀,继续说道,“要想有产量,得先有胆量,要想来钱,你就得整大的,你说是不是?”
“这话对,我就一直眼馋马铁山,都是造纸厂出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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