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梁正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出何平安的声音,语调有些低沉,似乎是用不上力气。
“什么好消息坏消息,老家伙,你没事儿吧?”梁正听出了何平安声音的异状。
“没什么大事,就是出了个车祸,暂时离阎王殿还差两步,正躺着呢……”何平安淡淡地叹了口气。”
“车祸?什么情况,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去找你。”梁正急切地问道。
“别喊别喊,你这嗓子跟一千只鸭子叫唤似的,一会儿耳膜都给我震破了……我没在医院,还在救护车上呢,一会儿就到赤青县医院。”何平安顿了顿,又道,“你这嗓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哑成这样了,病了吗?”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就是普通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县里找你。”
“不不不,不用你过来找我,我这边没什么大事,就是闫所长和小丁受了点皮外伤,一会儿去医院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
“小丁,你是说丁宁吗?她怎么样了?”梁正说着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管兴凯。
管兴凯眉心紧蹙,双眸暗沉。
“她被碎玻璃划伤了手腕,得去医院包扎一下,目前看问题不是很严重,这都得等医生看过以后再确定……”何平安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先不说这些,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替我去跟卫东平见个面,时间我已经跟他约好了,你替我去跟他聊聊。”
“卫东平?卫东平是……”
“就是徐万才他老婆肖淑珍的第二任丈夫……闫所长查了户籍档案,徐万才的老婆跟徐万才离婚后,带着儿子徐砷嫁给了县农资站的点货员卫东平,后来没两年,肖淑珍去世,卫东平一直带着徐万才的儿子徐砷一起生活,听说这父子俩关系还挺亲近的。”
“徐砷!已经联系到徐砷了?”
“暂时还没有,卫东平说徐砷前几年去了外地,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但具体情况,他没有细说,所以我才想跟他见个面,好好聊聊……这样,一会儿我把卫东平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你,你去跟他见一面,好好聊聊徐砷的事儿,最好是能联系上徐砷本人,方便我们确认五金厂白骨的身份。”
“明白,你等我消息。”梁正说完,挂断了电话。
“饭又吃不成了吧,现在就走吗?”见梁正挂了电话,管兴凯问道。
“现在就去吧,这边离着县城远,别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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