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风平和章乾当即赶往郭巨所住的小区调看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显示,袁文刚死亡当晚,郭巨在下午五点钟回到家后,确实没再出过门,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才拎着行李箱从家里出来。
“这样看来,这个郭巨还真是无辜的,明显是有人栽赃嫁祸啊。”从小区回警队的路上,章乾小声嘀咕着。
“栽赃嫁祸的前提是凶手能轻而易举地拿到郭巨的血液及皮肤组织,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风平分析道。
“应该是熟人作案,如果是熟人的话,应该很容易就弄到这些东西了吧!”
“你会无缘无故地让熟人从自己身上大量抽血吗?”
“大量?这才多少啊,不就是钢笔笔尖那一点吗?”章乾歪了歪头。
“不止笔尖部分,经鉴定,案发现场分布的血迹,全部来自郭巨。从现场血迹的分布情况来看,少说也得几十毫升。”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巨本人明明在家,可案发现场又都是郭巨的痕迹,这……”
“铁皮屋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黄述不是说了么,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一个温度极低的地方,铁皮屋只是移尸现场。而且,凶手是在我们搜查过铁皮屋之后,又将尸体转移到铁皮屋的。”
“那钢笔笔尖上的血迹,到底是凶手杀害袁文刚的时候留下的,还是移尸的时候留下的呢?”章乾摸了摸下巴,眉头紧锁。
“你说什么!”风平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扭头问章乾。
章乾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眼珠子转了两转,没敢应声。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见章乾愣住,风平又问。
“我刚才……我就说笔尖上的血迹不知道是杀人的时候留下的还是移尸的时候留下的。”章乾试探地回答。
听了章乾的话,风平沉默了几秒,而后淡定地发动起车子。
“怎么了,风队,我说错话了?”章乾怯怯地问了句。
“没有,你说的没错,郭巨是被诬陷的。”
“你找到证据了?”
“证据就在你刚才问的问题里,不过问题得适当该一下,既然凶手是先杀人再移尸,那铁皮屋里怎么会留下那么多血迹呢?”
“你是说凶手故意留下了郭巨的血迹?”
“没错。就像你说的,笔尖上的血迹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杀人的时候留下的,但如果是这样,凶手在移尸的时候肯定会处理掉钢笔,也没必要把钢笔也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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