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外玻璃上的一枚指纹?你是说,有人爬到了二楼的外窗台,伺机对张小乙动了手?”白杨看向梁正。
“对。我问过风平了,风平说枪响的时候他是背对着病床的,根本无法看到窗台那边的情况,也就是说,凶手是有机会趁风平转身的时间爬上外窗台射杀张小乙的,而这枚留在窗子外玻璃上的指纹,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行凶的时候留下的。”梁正分析道。
“是,你说的这种情况是可能存在的,但这并不能成为怀疑丁烈的理由。梁队刚才也说那枚指纹可能是丁烈的,也就是说,现在并未确定那枚指纹是属于何人所有,可能是丁烈,也可能是除风队和丁烈外的第三者。事实上,我觉得那枚指纹是第三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丁烈心思缜密,不可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而且,这枚指纹并不能说明什么直接问题,是梁队先入为主,把丁烈代入了凶手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此推断。”白杨蹙眉。他实在无法认同梁正这种草率的判断,他已然明显感觉到,梁正对丁烈是有成见的。
“你这分明是在为丁烈开脱……是,时间仓促,暂时并未确认指纹的主人,但我们已经将此指纹跟风平的指纹做过对比,指纹与风平不符……我刚才也说了,目前最值得怀疑的两个嫌疑人,一个是风平,另一个就是丁烈,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指纹不是风平的,那肯定就是丁烈的……”梁正冷声喝道。
“没有跟丁烈的指纹做比对之前,不要妄下结论。”任光明突然开声,打断了梁正。
“任局,你也觉得丁烈是无辜的?他可是越狱犯,而且装神弄鬼地躲了五年之久,要说他一点嫌疑没有,那绝不可能。”梁正忿然说道。
“你说的没错,丁烈是越狱犯,所以基于这个原因,我们的确应该尽快找出他的下落,将其捉拿归案。不过,单就肾病医院的案子来看,我们的思路不应只局限于某一两个人身上,风平和丁烈看上去确实值得怀疑,我们也理应对这两人仔细调查,但与此同时,我想提醒你们一点,切勿漏掉了其他人。”任光明说。
“其他人?你是说医院里的人?”梁正疑惑。
“对待肾病医院的案子要像对待普通的凶案一样,不遗漏一人,不错过一处,不要因为案子牵扯到了风平和丁烈就束缚住了你们的思路……”任光明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就像你刚才说的,暂且可以将风平和丁烈视为第一、第二嫌疑人,但第三、第四嫌疑人呢,也不能轻易漏掉。肾病医院的医生、护士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他们都是十分熟悉肾病医院环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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