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码头,风平正带着技术科的同事在勘察现场。
和之前几名受害者一样,阿光系溺亡致死,尸体体表并无明显伤痕。
“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一连溺亡五人,这个凶手也是够狠的了,这到底得是多大的仇怨,就为了给管佳佳报仇就如此不择手段?”钱墨不禁咋舌。
“对于某些人而言,管佳佳可能就是他生命的全部,而一个失去了生命的全部之人,是足以做出任何事的。”风平低声说道。
“可这凶手在复仇对象的选择上也太另类了,既然要给管佳佳报仇,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章文栋算账,怎么就偏偏盯死了这几个目击者呢!哪有像他这样复仇的,真凶还好好的活着,一帮目击者接二连三地没了命,他这是复仇么,我怎么觉得他这更像是杀人灭口呢!”
“谁说凶手没有找章文栋复仇,章文栋的父母惨死金沙岛,章文栋出狱后众叛亲离、家破人亡,这不就是凶手对章文栋的复仇嘛……服刑出狱之人原本就很难再融入社会,像章文栋这样亲朋离散、举目无亲,要想再融入社会就更难,或许凶手就是要章文栋好好尝尝这种孤立寡与的滋味……仔细想想,投湖案案发当晚,管佳佳在酒吧里的处境大概也是如此!”汪千俞对钱墨解释道。
“可相比这几个溺死在海里的,章文栋起码还活着,活着总比死了强,好歹还有翻身的机会。再说章文栋是逼死管佳佳的罪魁祸首,他的罪责可比那几个袖手旁观的目击者重多了。可到最后,目击者一个一个都死了,结果章文栋这个始作俑者还优哉游哉地活着,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既然是要给管佳佳复仇,那凶手首先要对付的就应该是章文栋啊,怎么偏偏就跟目击者过不去呢?我看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缘由。”
“复仇不一定非得让对方死,有时候让对方痛苦地活着才是更高级的报复。”
“痛苦地活着?章文栋也没有到痛苦的地步吧,我看他活得好好的,也没有说要死要活的,倒是这个阿光,死之前就一直惊惶不安,结果到最后还是没逃脱溺亡的下场。”钱墨愣了愣撇嘴。
“虽然最终未能逃脱,但阿光是最接近真相的人!”风平淡淡地看了一眼钱墨。
“最接近真相?什么意思?”
“高浅和沈映南在阿光的公寓里找到了一张船票和一本阿光留下的笔记本。”
“船票和笔记本?这跟案子的真相有什么关系?”钱墨不解。
“船票是金沙号的观潮票,上面留下了编号,数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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